“我怎么感觉你的衬衫颜色不太对?”窦筝揉了揉眼睛,睁大了眼睛确实看到衬衣的颜色不是白色。
“哦,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了。”许南恒明白了,将猪蹄汤递给窦筝,快速的脱下衬衣:“你看是不是这个颜色?”
“噗”窦筝实在没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你今年南安市流行这个调调?你也要走非主流的路线了?”
“这是清清亲手做的,穿在身上暖和。”许南恒认真的说到,将猪蹄汤端在自己的手上,也不顾窦筝毫无忌惮的嘲笑,朝着卧室走去。
“筝筝你别笑了。”蒋芸紧跟着从厨房走出来,满脸是笑的说到“从入冬开始到现在,每天都穿在身上,晚上洗洗,白天继续。谁说都不行”
“哈哈哈,清清的眼光还真是奇葩啊。”窦筝笑的前仰后合,连眼泪都流了下来。那时候自己因为心血来潮,用布
料缝制了一个小布袋,还骗袁晨说是从寺庙求来的,他也跟许南恒一样自从带上之后就再也没有摘下了,一戴就是一辈子。
在蒋芸和窦筝的照顾下,林清很顺利的做完了月子。因为蒋芸的坚持,林清的头发一个月没有碰过水,在确定自己出了月子之后,林清忍不住要立马洗头发。
也不知道蒋芸从哪里找到的天麻,还告诉林清必须要用天麻熬制的水洗头发,洗脚丫。洗澡的话要坐在大桶里,也要用天麻水来洗,不过时间不宜太久。
能让洗洗就不错了,林清也没有反驳,老老实实的接受,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