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我这是高兴,所以现在我要去洗澡澡,你等着马上就来。”袁晨一溜烟的跑到浴室里,将房门关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愁容不断。
现在还不是要孩子的好时机,等自己彻底离开袁振,等这个黑色的江山易主,自己才可以高枕无忧的远离这片阴霾,给窦筝还有孩子一个安定的未来。
可是看着窦筝满心欢喜的样子,他实在是不想扫了她的兴。
如果能晚点,在晚点,哪怕晚上一年的时间,自己就可以从这里全身而退,带着窦筝去一个安稳的地方好好的生活。
和窦筝相恋,相守,领证,瞒过了所有的敌人和对手,就算外界有传言在袁晨身边有一个女人,也只当是一个不起眼的陪酒小姐,所以只要自己继续不在众人面前和窦筝一起出现,她就一直能安安全全的在南安市里生活。
可是
她要搬出去,从这里搬出去,就意味着以后他和窦筝将要活在阳光下,那些人奈何不了自己,所以肯定会想法设法的从窦筝身上找突破口。
筝筝啊筝筝,你说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袁晨站在淋浴下,任凭水流击打着自己的脸庞,想不出好的办法,只能多安排人手时刻跟在窦筝的身后。
“洗个澡怎么这么墨迹啊,好没好啊,我可是要进去了啊。”窦筝躺在床上早已经脱光摸净,可是一直等不来袁晨,难免有些心急,晚了可是不好受孕啊。
这些天自己都做功课了,怎么样才能一举成功呢?就是要天时地利人和,今天刚好就是危险期,再加上自己都准备好了小抱枕一会儿要放在屁屁下面的,这样抬高之后就更容易受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