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丽丽手上捞起羊毛已经干透,并低头嗅了嗅,满意的扔到了调好盐水的盆子里,
“盐水能洗掉羊毛里藏着的虫子和污秽,等浸泡一个时辰再晒干就会变得松软。”
太子妃亲眼见证了那又乱又脏的羊毛在程丽丽的巧手下变的松软洁白。
松软的羊毛,没有膻味、异味,被程丽丽轻轻的捻成了或粗或细的毛线,她也收获了几个小丫头或真心或假意的一声声‘师傅’。
太子在太子妃的陪同下,一连数日都踏进了这个充斥着羊毛的院
子,直到自己戴上了太子妃亲手为自己织的黑色羊毛帽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形象不禁失笑,
“虽然丑了些,却甚是暖和!”
太子妃把自己的纤纤玉手伸到太子眼前,撒娇道,
“殿下,你看我的手!”
白嫩的手掌上显眼的两个水泡和略显红肿的茧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太子温暖的大手握住柔弱无骨的纤弱手掌,食指轻柔的摩挲着红肿之处,脸上一片怜惜之色,柔声道,
“这些日子辛苦慧珠了!”
“为殿下分忧是臣妾分内之事。”
轻轻靠在太子怀里,太子妃沈慧珠笑的一脸满足,
“却不知殿下下一步打算如何?”
“你也说了此方简单易学,吾打算做一笔大买卖再把此方广而告之,等今冬百姓就有新的御寒衣物了。”
“那程氏?”
“暂时留在府里,以贵客之礼相待吧!”
“若是她家人来?”
“订个规矩,初一十五的见一面,她于我大周有功,不可怠慢!”
“就依殿下吩咐!”
…
亲眼见了女儿安全,也知道自己留在京里帮不上忙的程山父子就准备回家了,田树满找舅舅告辞却被留了下来,
“我近日看中了两处院子,你这趟既带了钱来,若是合适就把院子买了。”
“贵不贵?我手头只有一百一十五两银子和三十几贯钱,满打满算一百五十贯。”
田树满打听过京里的房价,他觉得自己钱还差的不少。
“你去年赚了不少嘛!”
杜明辉打趣道,他一听就能算出大郎分家后的收入,这真是不错了!
“就年前在京里卖了半个月红纸就赚了十几贯。”
田树满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面色有点赧然,
“这都是跟着舅舅沾的光。”
“啥沾光不沾光的,还不是你自己能干,这样看来京里的院子还真是得买,收拾收拾你们一家搬京里来日子也过的,实在不舍得那几亩地也没关系,等儿子大了再进京也行。”
舅舅考虑的可真够长远的,田树满应了下来,
“好,那我去看看,若是合适先置办了!”
程山一听女婿要在京城买院子那是高兴都来不及,
“我和老二搭个附近村子的驴车先回去,你在这边好好挑挑,京里的院子一年比一年贵,买了租出去比买地还划算。”
这老丈人还挺懂行的!
要说起来古代的房价,田桂芝还真的记得一点,她前世买房前看过一篇研究历史房价的文章,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哪个朝代哪座城的房价最高,现在虽然历史不一样,但这京城的房价历来只有涨没有跌的说法,更何况是新朝,机会必须抓住。
所以听外公和父亲的对话后,她跑到两人中间,朝着外公笑的谄媚,
“外公,你真是诸葛孔明在世…”
“呵呵”
程山捋捋自己的长胡子很是自得。
“小姨这次得了不少赏银,要不给她也买一处,就当她的陪嫁了!”
田桂芝朝着外公星星眼卖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