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柜一直帮着咱家卖红纸,这样拒绝不太好吧,而且那位客人还指明要你的剪纸。”
“好吧,那我回去准备一下。”
田树满意兴阑珊的回道。
“这几天你多剪几张那新花样的,顺便带去。”
田兆升想一次把新花样的钱多赚些回来。
“知道了爹。”
田树满如何不知道那好继母让自己的亲儿子拓自己的
剪纸,但是能怎么办呢?不是他拓,那掌柜的也会让别人拓,所以他都严格控制出新花样,果然,没过多久那掌柜的还要用自己的剪纸,只是自家那个样册又有了几个新样子,怕是用不了多久又就给别人学去了!
田树满一回家就被女儿拉到了堂屋,眼睛瞪的溜圆,兴奋的问道,
“爹,舅爷爷升啥官了?”
“大理寺评事,八品!”
幸好刚才去老宅的路上,大表哥给他讲了讲事情的始末,此次抓贼人献计献策,很得大理寺少卿赏识,案子结了后周少卿上折子把人给要到大理寺了。
竟然有品?程氏合掌念了声佛,喜盈盈的道,
“快跟娘上柱香告诉她一声。”
不觉间,田树满的小家东西越来越齐全了,在母亲的牌位前点上一炷香,田树满跪坐在地上念叨了很久…
夜里,田桂芝又开始考历史,
“爹,当今圣上姓啥啊?”
“皇族姓柴…”
‘柴’这个姓可少见啊!最熟悉的是宋朝出现的多些,田桂芝在心里默念历史朝代表,
“爹,现今国号是‘周’吗?”
“嗯,前面乱了五十多年,如今世宗一统天下。”
‘周世宗?不是英年早逝吗?历史出现了偏差?’
田桂芝心里泛起了嘀咕,
“不是说北方杂胡没有归顺吗?”
“是啊!北方幽云十六州一直是皇上的心患,所以这个案子圣上很重视,由吏升官,你舅爷爷这次功劳可不小。”
田树满出了会神感叹道。
田桂芝就星星眼,父亲竟然还懂这个?仿佛看懂了女儿眼里的疑惑,田树满背地里说起了自己舅舅的八卦,
“你舅爷爷是个官迷,我们小的时候他经常给我们讲那官场的故事,常说自己要是当官如何如何!我听的多了也知道了一些门道。”
“噗!”
田桂芝没忍住笑了出来,面前浮现出了一个中二青年在一帮小迷弟面前吹嘘着自己的抱负!这有点损坏舅爷爷在自己心中的高大形象,可莫名的就很真实啊!
田桂芝低头继续写字,不时抬头瞄一眼父亲,他正在剪纸上画图案,爷爷说京里有人要货,不是好事吗?
“爹,我咋见你不高兴?”
“莫瞎说,我今儿个高兴着呢!”
“你看你眉头都皱了起来,你自己不知道?每当你发愁时候就这样,这里都有褶子了。”
田桂芝指了指父亲的眉心。
“啊?”
田树满忙用食指摁了摁额头,
“我刚才在想着给你舅爷爷送啥礼呢!你爷爷说都由他来准备,可我也不能空着手吧。”
“爹,别人要说愁还能理解,对于你来说这有啥愁的啊!”
田桂芝很稀罕的说道,从没有听说擅画之人愁着送礼的,
“我可听说那些贵人之间送画是很流行的…”
谁知田树满听了女儿建议的什么柿柿如意、马上封侯直摇头,
“我不会画那些,我就会画那些门神、娃娃、鲤鱼、荷花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