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以为又有杀手,陆策询问禁军:“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说是拉车的马疯了……”那禁军看陆策一眼,“啊,好像是苏家的,洒金桥下的苏家,是你亲戚吧?”
陆策一听,飞快得牵过路边一匹马,也不知谁的,不管不顾就骑上,往声音来源之处急追而去。
苏沅觉得自己要吐了,可她不敢松手,刚才苏锦掉下去也不知伤了没有,她这要是松开,可能立刻就会被甩得撞在车壁上。那车架可是黄花梨做的,非常的硬,她怕自己会被撞得头破血流,或者直接被撞得死掉!
想到死,苏沅不寒而栗,更加用力的抓住了车座,指甲都恨不得要嵌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外面有声音。
“车里有谁?”
是陆策!
这会儿再不管什么恩怨了,苏沅也不怕丢脸,大声的叫道:“二表哥,只有我在,快来救我……”
她想活下来!
马拉着车到底有重量,陆策的骑术又好,很快便是追上来,并行之时,他终身一跃,跳在了车上,用力拉住马缰。
那马儿嘶声一鸣,两只前蹄高高扬起,马头直摇,嘴边立时流下一道鲜血。等它站稳了,陆策顺着车辕上去,跨骑在它身上,伸手轻抚鬃毛,低声道:“别动,你哪里伤着了,我给你看看。”
马儿打了个响鼻,又摇头。
陆策摸到它脖子
,一阵颤动。
看到是伤到脖子了,陆策拍拍它:“等会儿我给你上药,”说话间钻入了车厢,看到苏沅倚在车座旁,满头大汗,活似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狼狈,头发都散落下来,珠钗掉的一支都不见了。
“二表哥。”苏沅惊魂未定,一开口,声音都是抖的。
陆策走过来扶起她:“有没有哪里伤了?”
苏沅摇摇头。
可一站起来,腿钻心的疼,瞬时便软了下去。
陆策低头一看,裙子里面露出来的雪白膝裤,缓缓渗透出血迹,许是刚才在车厢里四处碰撞弄伤的,刚才问她,她还摇头,可见是有多慌乱了,连自己有没有受伤都不知道,他从怀里拿出金创药。
“快敷上。”
苏沅伸直腿,刚要褪膝裤,手顿了顿,抬眼朝陆策看去。
这会儿是不方便,陆策脸一热,跳下车,给马儿检查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