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竟泽仍像千年冰山,警告她说:“再乱弄我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果然,宋佳微安分了起来,倒是不挠章竟泽了,兀自难受地捏着外套的衣摆。
章竟泽把她扔进宝马里带到他住的酒店客房,还好他参加西木社一年一度搏击大赛都有着带保镖的习惯,酒店附近都被清理干净了,并没有狗仔记者。
他让保镖去把能找来的冰通通带来,然后将宋佳微扔进浴缸里,打开花洒调至最低温直接打在她潮红的脸上,宋佳微受凉一惊,头枕在浴缸边缘。
“热……”嘴里含糊不清地吐露出一个字,眼神飘渺地游离在章竟泽身上,她只能通过大致的打扮确定这个男人是章竟泽。
她坐起身子猛然脱掉外套,但这举动丝毫不能分散身上如火烧般的灼热感,浴缸里的冷水慢慢上升。
章竟泽见她开始拉扯着衣领,连忙蹲下身抓住她的手说:“宋佳微,别乱动,听我说,忍一下就好!”
宋佳微此时正值药性最高的时候,哪里听得进章竟泽的话?只觉得他的嘴巴开开合合的好吵,头好浑胀。
她忽然就扶着浴缸跪起来,双手搭在章竟泽的肩头,用力一压使他弯下腰来,然后他的薄唇猝不及防地传来锥心的疼痛。
而他却僵硬着后背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张眼望着宋佳微近在咫尺跳跃着的睫毛,还有她完美高挺的鼻梁。
章竟泽垂在身侧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搂上宋佳微的腰肢,等他
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的运动外套已然滑落在潮湿的地板上。
他慌忙睁开眼推开怀里的柔软肢体,宋佳微落在盛满冷水的浴缸里,溅起一片水花,但这丝毫未曾让她冷静下来,而是不慢地重新跪在浴缸里,摸索着边缘想要出来,嘴里发出声声娇媚的呓语。
章竟泽目光一凛,上前一掌挥在她的脖颈,嗯,果然不像电视剧那样一掌就晕过去。
然后他又补了一掌,宋佳微这才晕了过去。
章竟泽撕掉洁白的被褥扯成条,捆住了宋佳微的双手双脚,将她的脑袋搭回浴缸上,让保镖把找回来的冰块全部倒进冷水里。
章竟泽处理完这一系列事情后才发现嘴皮有些疼,走到镜子前看见他的嘴唇竟然被宋佳微给咬破了,血液已经凝固在伤口处,他不禁皱眉。
刚才接吻的时候,他怎么没有察觉到疼意?这个女人还真是……一天不给他的生活带来新鲜事就不罢休。
第一次在夜色吧的时候,他就不该多管闲事,现在倒好,和宋佳微越来越纠缠不清了,想要脱身不管她,似乎做不到……
浴缸里又传出来了阵阵“哗哗”的声音,他心里暗骂了一声,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他又重新回到浴缸前,捏起宋佳微的下巴替她擦去他的血迹,然后取下挂在墙上的毛巾沾了冰水,不断地替她擦拭着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