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生也是个女儿奴,最受不了女儿被人欺负,当然,从小到大,敢欺负迟子若的人还没出现。但正因为如此,一听到这样的事,迟生全身的毛都要炸了。
不过,职场上的事情,也不是光靠拳头大就能解决问题的,别人在职场上欺负了孩子,对现在的迟子若来说,亟需加强的是练好自己的牙齿和拳头,再适时还击,对她来说也是一个锻炼。
迟生能做上现在这个位置,自然成熟圆融至极,那些愤怒的小火苗一闪而过,更重要的是他在想怎么教女儿要提升职场的技能指数。
第二天,好彩头股份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里,便多了一位年纪不大的仓管员。据说是家庭困难的下岗职工子女,放假出来打工赚学费的。
大家也没有多想,象这样打零工的学生,一年到头总会来几拨。这家公司的老总心善,不光名下有慈善基金会,资助着贫困山区的孩童上学,为患病者提供医疗资助的事也经常见诸报端。
所以公司也会敞开大门,接纳一些家庭贫困,但是想要勤工俭学的学生。
迟子若穿着地摊上买的普通的白t恤,下面是一条同样廉价的牛仔七分裤,蹬着一双回力白球鞋,临出门时,还用石灰自己涮了一遍,把球鞋涮得白白的。
这一招是父亲教她的,父亲迟生打篮球时,穿的就是回力,说这鞋子他们从小穿到大,胶底好,耐磨,摩擦力大,他们以前叫这鞋叫白鞋。
不过白鞋容易脏,大家就各出奇招,涮石灰、滑石粉甚至牙膏……
迟子若的白鞋还是迟生买的,不过好一阵没穿,看上去有点发黄发灰,迟子若一早出来时,就用家里以前装修剩下的石灰涮了鞋子,果然鞋子就变白了,穿上去显得精神奕奕的。
就是这个细节,让迟子若赢得了同在仓管打工的大学生文礼彬的好感。
“迟慧,你的鞋子怎么这么白?我的白鞋刚买还挺白的,现在就不行了。”
文礼彬羡慕地问道。
迟慧是迟子若的化名,虽然她的迟子绅的形象没有在报纸媒体上暴露过,但是名字也不排除会被有心人探知。所以商量之后,就随便起了一个普通的名字进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