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工作室转移到向阳去。”
“为什么?你在这里好好的,为什么要转到向阳?有什么不顺心吗?”赵文倩糊涂了。
“不是不顺心,是觉得咱们老家都在向阳,叶落归根嘛,而且你在向阳生活得惯,不会有各种小毛病,再说,咱们的孩子也在向阳,别年纪这么大了,还和他们两地分离,我也想天天看着两个小家伙呢!”
宁远一提起迟子绅和迟子若来,眼底都是笑意。
孙子孙女智商感人,尤其是迟子绅,早晚在诺贝尔奖的殿堂上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当然,这种话宁远自己心里想一想就好,怕说出去让迟子绅知道了会有心理压力。
不过,依他的经验,只要迟子绅的兴趣不变,还在科研这条路上走下去,早晚会有突破性的成就的。
“你这么一说,我想想也是。只是工作室转那去麻烦吗?”赵文倩不懂宁远工作上的事,只知道他的工作很重要。
“说麻烦也不麻烦,我可以依托向阳大学重建,比较麻烦的是我带的学生,不过他们还有半年就博士生毕业了。今年我也不收新学生了,就等和向阳大学谈好,报经国家部门批准就行了。”
宁远自会安排,赵文倩也就放心了。
反正,她这辈子除了经历坎坷,还真没为工作生活的事操过心,一切都有人替她办得妥妥的。
没办法,有的人天生的就是命好!
因为赵文倩身体稍显不适,宁远在京城也待不下去了,还没半个月就带着新婚妻子回向阳了。
回到家里,赵文倩的皮肤第二天就好转了,也不痒了,通体舒泰,笑咪咪地道:“果然还是回家舒服,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宁远把泡好的茶水送到赵文倩手里,又细心地替她脚上喷了点驱蚊水,道:“不过咱们这里就是小咬多,你这皮肤爱招小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