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出了大事,莫斯科那边也消停了一阵,似乎陷入了某种僵滞的平静,迟生便迫不及待地请了假回家。
叶秋桐和宁远约好了见面。
“这是我爸爸,妈妈,他们对我一直很好,我小时候,根本就没感觉自己是被抱养的。”
宴席上,叶秋桐一一介绍。
“宁院士,不,岳父,真是没想到。”迟生一言难尽的表情。
也是,当初他协助宁远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哪里会想到,宁远竟然是秋桐的亲生父亲。
宁远也是一阵唏嘘。
不过,这都是国家的机密行动,他们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公开,心知肚明就好。
赵文倩一家自是不会来,也挺尴尬的,叶秋桐有和她说,说要安排一下,让养父母见见宁远。
赵文倩没有反对,但是她确实不合适和宁远见面,于是便没有出席。
赵诗音倒是来了,作为赵文倩家的娘家人,她当然对宁远颇有兴趣。
宁远其实心里更温暖,陡然间,他从孤零零一个人,突然就拥有了一大家人。
宁远当晚喝醉了。
迟生把他送回了秋生家。
原本应该是回自己家的,只是他家和岳母间连墙都不隔着,如果让赵文倩或者方修强遇到,岂不尴尬?
把宁远送回酒店又不近人情,最后还是送回秋生家。
宁远的事,就象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生活里,泛起了阵阵涟漪,随后便慢慢又归于平静。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叶秋桐带着女儿,经常和宁远相聚,赵思这个小尾巴也喜欢跟着,而且,赵思和宁远似乎更加臭气相投,他的“科学一百问”,宁远都自是不在话下,共同的话题和兴趣,让这对相差四、五十岁的男人相处融洽。
肉乎乎的迟子若也格得让宁远心疼,每回知道迟子若要来,都会准备许多好吃的零食,天南地北,无所不包,哄得迟子若隔一段时间,就想去见宁远外公。
这段时间,估计宁远就象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