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啊,互相为对方着想这是好事,但也没必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吧?咱们老话不是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吗?”
赵诗音现在多少了解一些那边的形势,也觉得迟生都遇到危险,叶秋桐还放他在那里,未免失妥。
“我有劝过了,但是他不肯回来,说事情做到一半,已经付出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何况,胡部长都没有回来,他怎么能贪生怕死呢?”
叶秋桐说了一些当地的情况,说到卡列琳娜时,赵诗音笑嘻嘻地道:“你把妹夫一个人扔在那里,你放心吗?”
“放心。”叶秋桐毫不犹豫地道。
“好吧,我谁都不服,就服你。”赵诗音摸着开始有点显形的肚子,道,“我几天前已经和爸妈说了怀孕的事,反正瞒也瞒不下去了。”
“那舅舅、舅妈怎么说?”叶秋桐道。
“能怎么样?当然是催促我赶紧结婚啦,尤其是我妈,特别生气,说我怎么能这样等等。烦死了,他们说过几天要过来。”
赵诗音一脸郁闷地道。
叶秋桐拍拍她的肩膀,道:“为人父母,肯定会觉得你这样不是走正道啊,不说你可以养得起,但是孩子需要母爱,也需要父爱啊!不信你问琼斯,是不是这样才能让孩子心理更健康?”
“哎,被你一说我也乱了。可是现在孩子这么大了,我才联系威廉,自己感觉也挺没意思的。”赵诗音愁眉苦脸地道,“我可不想让他误会我是用孩子要挟他。还有啊,我也不想结婚,有一纸婚书的束缚,难受死了。”
“你呀!”叶秋桐摇摇头,叹息了几句。
“秋桐,你这次怎么出去那么久?”赵文倩忙活完了家里的事,也来和她们聊天。
六月中旬,黛色山庄的所有茶都制好了,赵文倩也进入了农闲时节,可以悠游地泡茶品茶,整理相关论文资料和数据,准备等下一个收获季对她一些还有疑问的数据进行验证。
当然,接下来还有一桩重头戏要拉开,就是在黛色山庄举办盛大的茶王赛。
此次茶王赛以乌龙茶各系品种为主,邀请各地茶农前来参加,至于具体的赛事和章程,也是赵文倩一手拟定,并参考了叶秋桐提供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