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挨了一鞭,就受不了了,伤口火辣辣地疼。
“让他带我们去那条巷子。”
捕鲸利落地道。
叶秋桐一言不发,这种情况,也是必须由捕鲸的人来执掌局面,她一点这方面的经验也没有,不能跟着乱出主意,她多耽误一分钟,迟生的生命就多一分钟危险。
于是,一行人
押着那劫匪出了工厂。
……
迟生抹了把头上的汗,发现自己全身如浸在泡过的水里一般,但是脑子里不觉得迷糊,身上轻松了许多,当然,还软乎着,应该是枪伤引发的高烧退了。
“你醒了?”卡列琳娜低沉的声音传来。
“嗯,谢谢你照顾我。”迟生看到卡列琳娜手里拧了条湿毛巾,便知道自己烧能退,卡列琳娜功不可没。
“我女儿把家里唯一值钱的马卖了,给你买了抗生素。还给你动了手术,让大夫把你伤口的子弹挖了出来,这可是一大笔医药费啊,臭小子,你让我家里破产了。”
酒鬼父亲嘟嘟哝哝的声音传来。
“爸爸,别说了,我不是还给你买了两瓶伏特加吗?你安静地喝酒去吧!”卡列琳娜不耐烦地制止父亲。
“哼,女儿大了就由不得我说话,我看你是看上这小子了吧?哈哈,这样也好,你嫁给他,让他留下来给咱们种地。”
酒鬼父亲突然眼睛一亮,想出了个自认为上好的主意。
迟生听了,顿时一阵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