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叶家的表现还是令他们满意的,所以郑国顺便笑着道:“年轻人办事和咱们那时候不同了,咱们觉得一板一眼按照古式的规矩来才叫慎重,他们却认为那是古板,追求浪漫和创新。
所以,这事也不能光怪秋生,郑颜她多少也受到新时代思想的影响。不过,只要他们登记结婚是双方心甘情愿,并且有感情基础,我也不会反对他们。”
郑国顺不愧是领导,几句话下来,面面俱到,把郑颜和叶秋生的面子都关照到了,却又没有舍弃古礼的意思。
因为,按着古式的规矩来,那是女方家的面子,必须的。
总不能因为郑颜和叶秋生领了证,就悄无声息地搬到叶家居住,然后也不告知郑家的亲友一声吧?
他郑国顺只有一个女儿,要嫁女儿当然必须慎重。
“是啊,年轻人的思想咱们学不来,所以,咱们还是按着老规矩来办。”叶长志当过几
十年的村支书,最懂得听领导的话外音了,此时见郑国顺含蓄地原谅了儿子的鲁莽,叶长志也松了口气。
两家开始有商有量起来,而迟子若一直缠着郑颜玩,看来,迟子若颇有小外交家的天份,因为她的介入,把原本有些僵滞的气氛也带动了起来。
叶秋桐打量了郑颜一番后,觉得郑颜的腿伤并没有她想象的严重,这自然是意外之喜。
“秋桐姐,我有一件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叶长志和郑国顺商量提亲的事吸引过去时,郑颜把叶秋桐叫到了边上。
“现在咱们是自己人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都没问题。”叶秋桐大气地道。
两世为人,她最操心的事情之一,就是弟弟的婚事,现在终于尘埃落地,弟弟这辈子的幸福有了着落,叶秋桐没有什么不能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