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桐一听,心里也是十分沉重。矽肺病无药可医,除了吸氧改善一下,病人只能等着肺部慢慢纤维化,整个人也因此慢慢消瘦,最后肺泡失去了活力,人便被活活憋死了。
这是一种让人情不自禁便生同情的病,叶秋桐闻言对蔡婶道:“医院用过什么治疗方法?”
“就是打吊瓶,说消炎,还让吸氧,其它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对了,医生说还可以洗肺,把里面的煤粉洗出来。能够大大改善一下他爸的病情。可是当时我们住院把药都花光了,所以也没能去洗肺。”
蔡婶难过地道。
王超也握紧了拳头,对自己现在的无能为力感到悲哀。
是啊,莫欺少年穷,这个少年未来将会成为举目瞩目的人,甚至各国政要、富贵之人都争相结交的人,但是现在,他只是一个连父亲住院的费用都拿不出来的没用的儿子。
叶秋桐不忍心看着这个天才少年现在如此困顿,更不忍心让他现在就失去父亲。
叶秋桐忽然记起来了,她曾经看过王超相片下方附着的简介,介绍说王超少时丧父……那就是说,王超的父亲不久就会过世?
叶秋桐于是觉得让王父去看病的事是不能等了,当即大包大揽地道。
“如果你们不反对,今天就送王叔去医院治疗吧,费用我暂时垫着,不过,王超你也别急着拒绝,以后你就用我们祖屋的设计费来抵吧,我可是一下就要设计两套的。”
王超听了,左右权衡,到底还是觉得父亲的性命重要,于是便为难地道:“大嫂,我的设计不值那么多钱,你要是信任我,我以后还可以为你们的公司再设计些东西。”
“行,这事后面再说吧,治病要紧。”叶秋桐让小钟开车,先送王家一家到市第二人民医院,只要报上她的大名,医院里自然有人替她稳妥安排好一切,再让小钟到了市里,另外呼公司别的司机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