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桐也没有不耐烦,一路上回应着他的话,也多少了解了一些王超一家在村里的情况。
原来,王超在村里也算是极贫寒的了,由于父亲常年身体不好,只靠母亲一个人上山打柴、采点红菇卖支持生活,他读书很有天份,村里人看他这么厉害,每年交学费时,也都这个十块,那个五块的支持他,要不然,他上高中时连学费都交不起。
现在小伙子有出息了,竟然考上了全国一等一的大学,但是父亲病情加重,这下又为难了。除了治病的钱,上学的学费这学期他怕是也掏不起了。村里正想办法给他到镇里申请补助,也不知道能不能申请下来。
一路唠叨着,老大爷指着前面一座破庙道:“这就是王超家了
。”
没有最穷,只有更穷。
原来王超家竟然连一栋自己的房子也没有,借住在破庙里。
迟瑞看着塌了一半的破庙,嘴巴张得大大的,一脸震撼。
这时,正好一个提着木水桶的瘦高条青年从破庙台阶下来,一抬头,看到了迟瑞一行人,他也是楞住了,然后才放下木桶,展颜笑道:
“迟瑞,你这家伙,怎么来了?”
叶秋桐也将双眸锁定这个年轻人,只见他皮肤黧黑,看样子是经常在地里劳作,回家肯定闲不下来,这段时间被晒黑了,个子瘦高,眉眼清俊,双眼中闪耀的光芒中并没有自卑。
迟瑞见对方如此爽朗,也笑着上前道:“想到叔叔生病,咱们又是同市的,也不远,就过来看看你了。”
迟瑞回头正要介绍大嫂,却见大嫂看向王超的眼神有点发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