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钱也和供品一样,一年买得比一年多,而且随着市场经济的搞活,就连纸钱的品种也一年比一年丰富了,不光有传统的黄纸印着金纹,草纸镂空币,还出现了印着彩色冥王的大钞,一张就是一百、一千的,反正极尽印钞人的想象力就是了。
迟瑞端来一个坏的大铁锅,架在院子里,把纸钱引燃了,放进铁锅里,大家就围着铁锅烧起纸来。
迟子若饶有兴味,去年她还不太懂事,今年这一套一套的对她来说都挺新鲜的,便也跟着烧纸,一脸认真地道:“爷爷啊,这钱是子若烧给你的,你就放心花吧,咱们家现在可有钱了,你要花多少都行,早上要吃油条,中午吃北京烤鸭,晚上吃羊肉面条……”
“迟子若,你说的是啥啊?”迟丽嗤笑,“我爸你爷爷
要这么吃,非撑得慌不可。”
迟子若抽了下小鼻子,想想也是,继续念叨道:“那就吃两顿吧爷爷,姑姑说你会撑得慌……”
“迟子若,不许说我坏话。”迟丽生气了。这话要真地传到她爸耳朵里,说她不让他吃饱饭,说不定就会降下“惩罚”。迟丽还是相信这些的。
“你都大学生了,还和小孩子闹,没正形。”吴月桂骂了句迟丽。
迟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道:“妹妹还是没长大。”
“切,我才不象你,还没念毕业呢,就和老学究似的。”迟丽真是百无禁忌。
叶秋桐真是为自己的小姑子愁,还好有能干的两个哥哥,要不然这小姑子以后怕是日子不好混,随便说话都能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