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笑得很开心啊，在托幼所里他也没有这么笑过，而且他吃了好几块奶奶做的点心，比在托幼所吃得还多。”

“哦？真的呀，喜欢吃就好，上学的时候，你可以让奶奶做些点心带给他吃。”

叶秋桐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赵思这个孩子她不反感，甚至有些隐隐的同情，但是柳婷婷就这么借着赵思走进她的生活，她也不乐意。

最难办的是什么事都不懂的孩子，天真无邪，如果拒绝了，怕是会很伤心吧？

叶秋桐一时间左右为难。

……

“啪”一巴掌，赵思“哇”地哭了起来，柳婷婷一把扯掉赵思手里拿的点心，气呼呼地道：

“真是太丢人了，谁让你拿人家送的点心？好象咱们家吃不饱似的。”

“不是

，是迟子若说我爱吃送我的。”赵思抽噎着道。

柳婷婷气呼呼地拉着赵思往迟家巷子外面走去，赵思一路哭着，小小的人被柳婷婷扯得一吊一吊的，又不敢放慢脚步，如果放慢了脚步，怕就得被柳婷婷在地上拖了。

柳婷婷气赵思走得骂，火一冒上来，又打了他一巴掌。

迟生走进巷子，就看到柳婷婷在打孩子，不由懵了一下，下意识地劝道：

“喂，柳婷婷，你这是干嘛呢，孩子才多大，怎么能这么打？”

话说完，迟生蹲在地上，看着赵思带着泪水的脸，脸上已经浮起两个巴掌印，眼神怯生生地看着他。迟生一阵心疼，掏出手帕替赵思擦了擦脸，道：“疼吗？”

“不，不疼。”赵思哪敢说疼。再说回头也还会被柳婷婷打。这是铁律，他早就刻在骨头里了。

在京城时也是这样，如果柳婷婷生气，发火，或者心情不好，就会打他，但是他不能告诉父亲，如果他敢说，过后柳婷婷会更凶地揍他。

见赵思摇头，迟生叹了口气，劝柳婷婷道：“你儿子这么维护你，你身为母亲，就该对他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