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钱清的再度刺探,迟生眼皮跳了跳,最近他得罪的仇家可不少,来头也很大……想到这里,迟生“霍”地站起来道:
“我去和上级说明情况,如果上级批示我可以说了,我再和你们详细报告。”
“行,我等你消息。”钱清点点头就离开了。
叶秋生愈发看不明白了,姐夫不是在国企上班吗?虽然新德企业很大,据说在全国甚至在外国都有生意,但是上班的人有必要说句话做件事都要找上级申请吗?
联想到迟生经常神神秘秘地出差,叶秋桐不禁怀疑,姐夫从事的不是明面
上的工作。
但是这些只是他的想法,既然姐夫说一句话都要找上级批示,那说明姐夫做的是公事,他还是不要胡乱猜疑为好。
“姐夫,进去吧,爸妈都强撑着,姐姐一直水米未进,抱着宝宝不放手,咱们还是得想办法开解下她。”叶秋生劝着神情呆滞的迟生。
“嗯,你先进去,我去打个电话。”迟生下定了决心道。
半个小时后,迟生出现在妻子的病房门口,他看到病房里,秋桐正好秋生所言,呆呆地抱着怀里的孩子,脸色白得没有血色,两眼失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屋里大家都不敢说话,却又时刻警惕地盯着秋桐,生怕她会突然做出大家不曾意料的举动。
看到迟生进来,众人好象松了口气,都眼巴巴地将求救的眼神看着迟生,似乎秋桐能不能把空洞的眼神换掉,就靠迟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