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了叶秋生的话后,郑颜慢慢恢复了理性,觉得叶秋生说的不无道理,对于出国一事,倒不是那么羡慕和向往了。与其羡慕外国人“天堂”一般的幸福生活,不如脚踏实地,把自己的家园建设好,扬眉吐气做主人更为靠谱。
黄炜风和时下的小年轻一样,对出国也特别热衷,觉得那是有本事的人都会去做的事情,闻听旗旗此言,他不服气地道:
“出国有什么难的?如果想出去也不是难事,可以考虑商务签证,然后黑在那里,虽然是黑户,但是那边的警察不象这里查得那么严,还有专门的人可以介绍做工,等时间久了,自然可以申请美国的绿卡。”
“哟,黄鼠狼,听你说得这么头头是道的,应该有门路吧?要不然,介绍我过去?”旗旗竟然真的来了兴致。
“哎,我说旗旗你傻不傻?好好一个人民幼儿教师,捧着铁饭碗,跑到美国去打黑工,你是怎么想的?”郑颜一听就乐了,她以为旗旗是开玩笑呢。
可是旗旗掠过了这个话题,谈到别的事上了。
让郑颜没想到的是,不多久之后,旗旗还真的想办法办了商务签证,跑到美国打黑工去了。
这个时代,有太多的机遇和诱惑,来自外部花花世界的诱惑力量更是强大,多少人在此沉沦不能自拔。更多的人是走了弯路,待重新返回正道时,他们才会发现,当初自以为走的是金光大道,其实却是一条艰辛的荆棘之路。
和黄炜风、旗旗在酒吧里呆了一个多小时后,郑颜受不了酒吧里的吵闹,便提议散场。黄炜风硬是要送郑颜回家,她拒绝了一番,但是黄炜风提出他有开车来,把她和旗旗一一送回家很方便,郑颜只好答应了。
黄炜风虽然喝了点酒,但是头脑还是很清醒的,他先送了旗旗,车上只剩下他和郑颜。
把郑颜送到她家的巷子口时,黄炜风下车熄了火,为郑颜拉开后座上的车门,郑颜钻出车,正想道谢时,黄炜风突然一把按住了她,把她按在车上。
郑颜想要挣扎,黄炜风按住了她的两只手,把她的人夹在中间,然后低头便要吻她。
郑颜感觉到一股扑鼻的酒味迎面冲来,黄炜风低低而含混地叫道:“郑颜,我喜欢你,咱们处对象吧?”
这是表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