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我不是不肯,只是紫檀这方面我还比较擅长,但是瓷器方面,却是我的弱项,我也怕打眼了。不如我帮你推荐个人选吧。”沈致诚恳地道。
“行,你要推荐谁?”赵诗音出手更是豪气,这点沈致是知道的,当初他的侦探行都快关门了,如果不是赵诗音的几笔业务,他已经得去喝西北风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赵诗音可谓他的贵人。
“我爷爷,沈祥。他在国内也称得上数一数二的专家,他说是假的,没人敢说真的。”沈致得意地道。
“行,老爷子身体如果还行,咱们就约下见个面。”赵诗音毫不犹豫地道。
赵诗音对文物的狂热让叶秋桐比之不及,她可没有赵诗音这样的执着爱好。再加上她自己的身世之迷,她对带着年代气息的古物有一种天然的抗拒感,紫檀家俱是她能接受的最大极限。
而且,许多紫檀家俱都是近代的产物,这种家俱除了年份产生价值,自身木料的稀缺、工艺的精湛也是重要的考量。
至少叶秋桐在紫檀家俱的包围中,不会有莫名的不舒服的感觉,而在赵诗音的地下室里,或
许是文物放多了,她就有那种感觉。
隔天,沈致果然约了爷爷出来和赵诗音见面,双方相谈甚欢,达成一致意见,沈祥挂名到赵诗音和叶秋桐新注册的新欣文化公司做顾问,每个月给予五百元的顾问费,除此之外,每成功鉴定一件收入的文物成功,还有相应的提成费用。
老爷子一身本事,本来就憋得慌,现在有钱拿,还能重拾旧时的心头好,快七十岁的沈祥一下子成了沈家一宝。退休还能发挥余热,而且热量这么高,一家人顿时才猛地发现,原来过去被历史踩在地上的老爷子,还有这样的能量,老爷子在家里地位陡然提高,这是题外话。
随着时间的流转,夏躁转为秋凉,叶秋桐也愈来愈临近分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