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桐一脸恍然大悟状,感觉盘恒童年时代一桩悬案得解,心头顿时一阵畅快。
“是啊,我看到你哭,心莫名地痛,看到你哭着推着自行车回去,还差点摔倒了,我赶紧去帮你扶着自行车。你还记得吗?”迟生一脸期待地道。
“那个帮我扶自行车的人是你啊?我当时哭得眼都花了,只朦胧看到有人帮我扶起自行车,后来我不好意思,就没哭了,但是那个帮我扶自行车的人也跑没影了,我一直想他是谁呢!在我那么狼狈的情况下出手帮我,真是心生好感啊!”叶秋桐笑嘻嘻地道。
迟生其实觉得,这件事,是叶秋桐触动他心弦的开始。从那时候起,那个骑自行车昂着头自信风扬、桀骜不驯的女孩子,象一根羽毛一样,在他心上轻轻挠着,让他由不得不关注她。
见迟生当时有事后补救的举动,叶秋桐也就放过这场旧债,不再找他清算。
不过,她最终还是逼得迟生承认,如果孩子生出来调皮,就是象他……
不管大着肚子多么辛苦,有家人陪伴在身边,叶秋桐觉得苦也不是苦了,想必日后回味起来,还会甜滋滋的。
翌日。
“爸,我都说过了,这些药你必须吃,不吃可能就马上脑溢血,血管破裂,导致偏瘫,不是我吓唬你,医生也是这么说的。”
叶秋桐才踏进秋生家的院子,就听王娟在客厅里大声说话,听起来她说话的对象应该就是叶长志。
叶秋桐听了心里一震,她觉得王娟说话的口气不对呀。听着是为了父亲好,但是话中明里暗里的暗示,对病人来说是不好的,很容易带来心理阴影。
“我不是不吃嘛,我是迟点再吃,刚吃了午饭,肚子还有点撑。”叶长志带着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叶秋桐进屋,王娟一眼看到她,就立即告状开了,道:“秋桐姐,你看爸又不按时吃药了。再不尊着医嘱,我怕这高血压、脑溢血就会找上门来。”
叶秋桐听了王娟的话也想皱眉,有这么说话的吗?王娟这么说,不就象给一个九十多身体还不太健康的老年人,念叨棺材、阴司什么的?能听得入耳吗?
叶秋桐于是淡淡一笑道:“说话也要讲求艺术嘛,爸既然刚吃午饭,让他迟一会儿再吃,只要是不超过八个小时左右,应该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