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悬崖勒什么

叶秋桐回到家,迟生果然已经下班了,两个人相视一笑,迟生问道:

“又带琼斯到哪里玩了?”

“去相了诗音的一个男朋友。”叶秋桐也不隐瞒。

“是啊,那个男的手上沾过人命,我能从他身上感觉到熟悉的杀气,虽然淡,但是却刻在了骨髓里。”琼斯也道。

“如果杀了人,怎么可能逃得了法律的制裁?”迟生疑惑地问,“要不要报警?诗音怎么老招惹这些奇怪的人。”

“不用报警,他是泰国人,不是在国内犯的事,没准以前是军人或者警察,不过,在国内应该没有案底,他身上杀气很淡,应该距离那样的生活有一段时间了。”

琼斯根据直觉以及和肖剑接触时的蛛丝马迹分析道。

“你从何判断?”叶秋桐奇怪了,“我和肖剑在一起也是有说有笑,但是怎么没有你这么多分析?”

“这就是专业人士和非专业人士的区别了。你们注意到没有,肖剑的办公室,他办公桌的位置是背靠着墙,面对着门,这样的位置易守难攻,是常年有过那种生活的人才会刻意选的位置。

一般人,大家都喜欢临窗而坐,但是对于他们那种人来说,靠窗就意味着把命交给了窗对面的杀手。

还有,肖剑右手的食指和掌心后侧各有一处老茧,这也是长期拿枪的人才会磨出来的老茧,不信你握一下迟的手,他的手肯定也是这样。”

琼斯这么说时,叶秋桐真地握了一下迟生的右手,果然那两处才就有琼斯说的老茧,叶秋桐不禁竖起大拇指:

“神了,你太厉害了。”

“不是神了,是仔细观察和长期经验相结合做出的结论。”琼斯并未得意。

“这些只是对他职业身份的判断,还有呢?你怎么能感觉到他手上有人命?”

叶秋桐想了下又问。

“这个就是直觉了,那种淡淡的杀气,在一般人眼里感觉不到,但是我接触过那么多和他类似的人,在他们身上有的气息,肖剑也有。”

琼斯说着,垂下眼帘,其实身边这位迟副营长身上也有,而且还挺深的,说起来,这次迟生会突然崩溃,和这股杀气也有关系。

按西方的理论比较难解释,琼斯接触到东方文化后,觉得东文文化里“外邪入体”这种说法也是挺有道理的,比较通俗易懂地解释了这一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