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嫂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心想,叶秋桐当这个冤大头花的钱可多了,欠嫂还说是叶秋桐害的?想不通。
花嫂哪里知道,欠嫂说的是叶秋桐没有被强奸犯伍强祸害的事,她总觉得清枝是替叶秋桐挡了灾,现在叶秋桐做的一切,可不都是赎罪嘛?所以,欠嫂不觉得欠叶秋桐什么,反而叶秋桐做得越多,越激起她心中的仇恨。
“说句良心话,钱秀花母女还算好的了,哼,如果换成我,我早就把孩子扔了。”
花嫂总算摸着良心
说了句人话。然后又道:
“明天早上九点开始手术,你要实在放心不过,就假装到医院看病,然后偶遇我,她们不会多想的。”
“嗯。好。”
欠嫂还沉浸在自已的精神世界里,直到花嫂走了,才恍惚回过神来,继续拖她的地去了。
第二天早上,欠嫂想到馨宝要动手术了,正想到医院去看她,就按着花嫂的主意,然后她就赖在那里,正好能知道馨宝第一时间的消息。
没想到,就在欠嫂要出门时,劈面就撞着一个年轻女子,欠嫂头还没抬起来,就闻到那年轻女子身上一股浓烈的香水味,不由地鼻子发痒,打了好几个喷嚏。
欠嫂在旅社处理房间清洁工作,闻到这股香水味,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了。
在她处理过的男女欢好过的房间里,经常就有这种浓浓的香水味,那是站街女为了吸引男人所喷的香水的味道。
看来,撞她的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欠嫂抬头正想骂,看到那女人的脸,却楞住了,那句“婊子养的”“咕噜”地滚进嘴里,压到了喉咙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