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迟生,柳婷婷心里又是一阵牵扯的痛。
那次遭劫后,她还留下了时不时发作的头痛病,为了能进来省里做护士,她还得瞒着这个毛病,不能公开吃药……
凡此种种,不都是迟生夫妻造成的吗?
如果那天,迟生没有拒绝她,没有走开,就不会有那个人闯进来……
柳婷婷把自已的苦难遭遇,全摊到了迟生和叶秋桐头上,越想,她心内越恨。
若不是医院监管严格,她没准就冲动之下,给叶秋桐注射点什么药物,破坏叶秋桐的捐献大计了。
不过,现在叶秋桐被方家的人重重护卫着,即便是护士要进去,也要拿主治医生开的药单才行,而且还要比
对所带进去的药物。
而方家愈重视叶秋桐,则说明日后一旦叶秋桐施救成功,那方家的回馈肯定少不了。
叶秋桐能感觉到柳婷婷心中似乎对自已还有不满,她倒也不在意,有些人不是你刻意想要交好就能交好的。论说起来,似乎对柳婷婷,她才有意见吧?
莫名其妙害得迟生无故进禁闭所呆了大半个月,还影响了迟生的声誉,即便后来大家都知道是冤枉了迟生,但是总是被抹黑了。
叶秋桐想着这些事,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或许那喝下的药水还有催眠的作用吧?
一夜无梦,天亮之后,叶秋桐醒来,发现自已在医院里,内心倒是意外地平静。
她默默祈祷身体体检能过关,能对方世勋手术有帮助。
另外,她也不希望自已重生的秘密泄露,希望自已的体检报告中不要出现任何与众不同的异常。
她起床洗漱了一番,换上了医院给她的舒适宽大的病号服,才发现自已昨天衣物还收拾多了,反正在医院里的话,估计就是穿着这样的病号服了。
这时,病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叶秋桐回应道:
“进来!”
门打开了,出现在门外的,是一群面目严肃的医生和护士。
叶秋桐的心紧张地扯了起来,不会是自已的异常被发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