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这时候也不敢再说怪话了,还说要唱歌给世勋听,世勋冲着她做了个鬼脸道:
“姐,你的功力退步了,你的歌声啊,简直是我的恶梦。”
方世勋看到母亲和姐姐明显憔悴的脸色,他是个敏感而细腻的人,只是平时不爱说话罢了,哪能不知道家里人为他的病都急坏了,便也会开腔说一些笑话。
一小时的时间就在说说笑笑中度过,看表面大家都很轻松,实则内心的苦楚只有他们自已知道。
第二天,迟生开着一辆军用吉普,和叶秋桐到向阳的长途车站接家人。
到了比较没有人车的路段,,迟生还指挥着叶秋桐开了一段车:
“老婆,学得挺不错的啊,小徐这小子看来没有藏私。”
看到叶秋桐开得挺稳的,迟生赞许道。
“也不看看我是谁!”
叶秋桐也小吹了下自已。
开车并不难,难的是要大胆心细,同时,别把油门当刹车踩了,多少被男司机诟病和笑话的女司机,往往就是犯了油门当刹车的毛病。
就象一个笑话说的,如果看到大晴天的一辆车突然雨刮器动了,那就是女司机要转弯了。
反正女司机的笑话很多,但是叶秋桐觉是,那都是男性对女性的一种隐形歧视吧!
到底没有驾照,车子开到繁华路段,叶秋桐就把车靠边停下,交给迟生来执掌。
迟生麻利地把车开到车站,找了个位置停好,就到旅客出口耐心等候。
他们掐的时间差不多刚好,等了二十分钟,吴月桂他们乘坐的班车就到了。
和上次一样,吴月桂从车站出来,依然是大包小包的,好象把家里能吃的东西都带来了似的。
迟生看到母亲,赶紧跑上去帮着提东西,叶秋桐自然也紧跟上去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