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赵全友一下子就露出了想要毁约的真面目。
叶秋桐于是故意刺激赵全友,把合同递到他面前,借着他的手撕了合同,没想到赵全友那么“爽快”,把他自已的合同也撕毁了。
叶秋桐大感痛快,自然不会象不明真相的秋生一般生气、难过,拉着秋生转头就走,马上来到长途车站,把水果罐头发给了欧科长。
只是没想到,赵全友还有点机灵劲,居然盯梢了他们。
当然,叶秋桐也不怕,没错,赵全友从头至尾,都是他一个人在毁约,因为受制于他的销售渠道,叶秋桐步步受困于他,现在迟生帮她找到了一个大客户,叶秋桐便彻底和赵全友撕破了脸。
这三千瓶罐头发出去,只
要收到货款,她们就保本了,剩下的都是纯利润,叶秋桐已经不担心还不起欠乡亲们和罐头厂的钱,所以,心态异常放松下来。
“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赵老板不是好人了?今天是想刺探他吧?”
叶秋生也不是傻子,现在能读到高中毕业的,也算是知识份子了,前后一琢磨,就品出味来。
“对,赵全友这是利欲熏心,否则,我还是愿意把黄桃罐头卖给他,毕竟他吃货量大。
不过,今天他算是暴露了真面目,还试图把我们推上绝路,所以我就故意给他机会撕毁合同。
当然,这也是给他的一个最后和我们合作的机会。如果他不撕毁合同,我还不得不履约呐!
所以,其实是赵全友把和我们合作的路堵上了。”
叶秋桐摊了下手道。
“姐,你好厉害。我怎么感觉你嫁人之后,变得越来越聪明了?和原来的你不是一个味道。”
叶秋生咂舌道。
这一系列地连环套、考量人心的手段,都不是他能想得出来的,没想到,操纵这一切的竟然是姐姐。
这还是他过去那个为了嫁给“花衬衫”和家里人闹别扭的姐姐吗?
不过,叶秋生觉得,他更喜欢现在这个样子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