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客栈大部份的人脸色都极其的难看。
只有个别几个人依旧气定神闲,似是对自己非常的有把握。
坐在蒋江风附近的生员纷纷在给他祝贺,连坐得比较远的那几个中了副榜的人,也都走了过来……
目前,客栈只有他们几个中了举,自然与他人不同,甚至都不用说,几人就很自觉的坐在了一起,寒暄了起来……
这一桌都是名份已定,自然是可以放心的谈笑风声……可那些迟迟没有着落的学子心里这难受就别提了。
“哼!”
“不过是区区二十八名,有什么好得意的……”
有那些看不眼的生员自然勉不了要腹诽几句,或是在嘴里小声胡嘟囔有句。
可是更多的生员则根本没有心思看那一桌的轻狂,他们更担心他们自己的成绩,二十八名这个名次犹如一把尖刀,扎得他们坐卧不安,时间每过去一息,就代表着他们离中举就更远了一步……
怎么还没有喜报?!
他们已经看不下去,客栈老板对那几人的奉承了……
正在众人焦躁不安如坐坐针毡之时,终于,又听到喜报的声音……
“报!”
洪亮的喜报声刺激着众人的神经,有些人失态的把桌上的茶水都打翻了,黄褐色的茶水流得可哪都是,可这时,已经没有人会去怪罪他的失态,因为,他们的目光也被紧紧的吸引到了门口处……
这些喜报声代表着他们客栈又有人中举了……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是自己,可如果万一呢?!
“乡试喜报!贺丹嘉府宋松安老爷高中乡试经魁第三名!”
经魁?!
竟然是经魁?!
这么高的名次意味着他们彻底没戏了。
他们是狂,可是还狂
不到以为自己能中亚元、解元……
一时间,他们望向宋松安的眼神火热中还夹杂着羡慕嫉妒恨,目光复杂,晦涩至极……
可还没等他们好好消化这个消息,门外又接二连三的响起喜报声和脚步声……
“报!”
“报!”
“乡试喜报!贺丹嘉府李修竹老爷高中乡试亚元第二名!”
“乡试喜报!贺丹嘉府谢越彦老爷高中乡试解元第一名!”
这两个消息炸得泰安客栈顿时沸腾起来。
经魁也就罢了,每年都有好几个呢……
可是……
亚元和解元啊!
尤其是解元,那可是可以用他的名字命名此次乡试的,以后人家谈起的时候,都会说“xx年谢越彦科正榜第xx名……”
这是读书人无上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