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开我。”
“我他妈让你开个价,多少钱能让我也上你一次!”
“放开我!你疯了是不是?”
“对,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身下的人不断挣扎,企图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护住自己,可是丝毫不管用。
“你不要让我恨你…”
“唔,钟聿,你不要让我恨你!”
“梁桢!”终于有声音冲破嘶疼的喉咙,像是刀刃割开了某道口子,床上猛地坐起来一道身影。
静密的空间,暗沉沉的卧室,钟聿坐那顺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
梦境瞬间拉回现实,后背汗津津。
他挪动发沉的身子下床,拿了条干净睡裤重新走进浴室
该死,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这样的梦。
……
梁桢那晚睡得也不好,她将其原因归结于弄丢了客户的房产证,但其实心里清楚,躺床上翻来覆去一整夜想的全都是五年前的事。
五年了,旧事如梦,旧人散尽,她以为生活虽艰辛,但起码可以一如既往地平淡下去,却没想到还是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你张口我一样可以给你,但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