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如还有点愣,不明白他说什么。
彭赛堵住了她的唇齿,柔和的力度碾磨着,透露着一种放纵自我的沉醉和迷恋,结结实实地展露自己的内心感情,潮起潮落的海浪瞬间吞\没了长如。
长如顿了顿,抬头跟他接吻。吻至浓处,两具美丽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极\尽缠\绵。
而后两人鸠占鹊巢,胡天胡地了一上午。可能是死而后生,亦或者是一直压抑着的什么东西爆发,彭赛彻底撕下了身上那层禁欲压抑的军装,无限地释放自己的野性。
长如昏昏沉沉中想,憋久了的男人真可怕。
做到中午,长如彻底沦为废人一个。彭赛却是恢复得差不多了。他现在头发也长了,眼眸幽深,胡子都冒出来了,除了裤子还比较顽固,上半身裹着绷带,连件蔽体的衣服都没有。
长如悄咪\咪欣赏了下男人野性毕露的身材,被彭赛发觉,低下身去亲她。
“好痒……胡子……”长如想躲开,彭赛轻柔却充满力气的手把她脸捧在掌心,咬了口牙印在肉肉的脸蛋上。
“打个印记。乖乖呆在这里等我,我去拿些东西。”
“拿什么东西?”长如拉住他的裤脚。可
能他态度太好,对比之前刚刚来时的冷冰冰,简直是天差地别,虽然知道他看似冷漠实则为人正直,但长如总胡思乱想生怕他把自己丢这儿,穿着裤子就翻脸不认人走了。
“我们掉的那些东西。”彭赛简单交代了一句,柔声说了几句,转头走出洞穴。
彭赛一出去就看见蹑手蹑脚,行迹又猥琐又可疑的鹰鸟在洞穴口勾着脑袋看着,一见彭赛出来,它顿时张开爪子跑得飞快,可惜翅膀还没好全,边跑边飞,半天都没飞起来,滑稽的一溜烟跑远了。
彭赛:“……”
彭赛回到原来包裹掉了的地方,东西都能用,肉感裹在树叶里,涂上了蜂蜜,系着绳子,可以保存得很久。
除了肉干,还有几个削尖了的长矛,长如用长树叶编织的马甲状的衣服,木筒灌着的清水,一些长如准备的用具等,都没有损坏。
“咳咳咳……”一阵风沙扬起,彭赛低声咳嗽了两声,可见伤还没完全好。
收拾了大概的东西回到洞穴,长如已经起来了,在外面的沙树林中找着什么。
“怎么了?”
听见彭赛的声音,长如转过头,道:“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吃的。咦?这是我们掉的东西,你找回来了?”
“嗯,一个星期之内,我们的食物有保障。”
“嗯。伤怎么样?”
“好得差不多了。”
“这么快?”长如不信,转过去看他的后背。
“没有流血了,但是还是要好好补补。”
接下来几天,为了给彭赛养伤,长如用罐子煮肉汤给他喝。两人在附近找到了个小湖泊,又一次见到了那只鹰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