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如笑出声来,眼泪都滑下来了:“亏待我?你是不曾亏待我,但是你当我是傻的。没有你的默许,薛柔敢对我动手?薛柔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就算我被几个男人玩弄死你也不放在心上。”
周泾和没想到她居然心里一清二楚,虽然他隐约察觉到长如必然是知道了什么,但没想到长如居然这么决绝直接朝他动手,柔弱美丽的皮囊是一颗坚定狠绝的心。
“周泾和,我真后悔我喜欢你。”
周泾和瞳孔紧缩,随机嘲讽出声:“现在知道怕死了?嘴里甜言蜜语流出来。”
长如想爬起来,但全身骨骼咔咔作响,她动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她眸光含泪,面容痛苦,对周泾和说:“我还恨不得刚刚直接一木仓打进你的心脏。混蛋。”
周泾和呵的笑了一声,直接把木仓塞进她断裂的手指中。“开木仓,你现在开得了吗?嗯?”
长如手指动了动,十指连心,手指的痛感顺着胳膊传入心脏,她眼泪都兜不住,一行一行滑下来。绕是这样,她还蠕动着右手,左手刚才也骨折了,右手手指碰着木仓,根本没有任何力气扣动扳机。
最终,她徒然地松懈力气,呜呜呜地闭着眼睛哭出来。
系统:“别伤心了,我看他应该不会轻易杀了你的。”
长如:“呜呜呜,要死了,疼死我了。就算要死,麻烦给我个爽快一点的行不。”
周泾和站起来给自己点了根烟,烟雾飘渺,遮住自己沾着血迹的眼镜。
“苏苏。我依旧留你一条命。”他低下头认真地看着俯卧在地上的长如。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他鞋尖勾起长如雪白的脸,“如果再背叛我,我会让你死得很凄惨的。”
他森森的语气夹杂着血腥杀意顺着空气传播到长如耳朵里,然而长如已经听不到什么了,她身上的伤口模糊了她的神智,让她大脑渐渐停止思考。
最后意识是被男人宽厚的胸膛所怀抱住的淡淡的安心感,还有周泾和似有若无的轻微咳嗽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长如身上,她陷入黑沉的梦境。
长如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似乎不妙,高烧不退,医生来了一次又一次,她才勉勉强强苏醒了几分意识。
听医生的话,自己这个情况似乎有点不妙。要是一直睡下去说不定醒不来了,长如着急想睁开眼,眼皮却重若千钧,怎么也抬不起来。
周泾和经常会过来看她,不过大多时候他身上总带着香烟的气味和杀过人后若隐若现的血腥味。长如睡睡醒醒,老是感觉到他亲吻自己,美好温柔得像是童话里亲吻白雪公主的王子。
又一个半梦半醒中,她灵敏地察觉到周泾和坐在自己床边。他轻声呼唤自己的名字,那声音像是梦一般的迷幻。
长如听着他聒噪细密的念叨声头痛,正继续睡下去。
他却在吻自己,撬开自己紧闭的嘴唇,他的气温钻了进来与她纠缠。
长如脸颊染上红晕,眼睛依旧没有睁开。周泾和与她唇齿相依,更深入地吻她,长如脑袋更加晕晕乎乎,被他握着手的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近看了一个番,叫吊带袜天使,超好看~
不过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了,哇塞,超级想写同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