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不去上班?”
“我的假期。”
“几天假啊?”长如眼神闪闪发亮,“我们出去玩吗?”
“一个星期。”方则言说,“你想去哪里玩?”
“唔,随便。”
“没有随便这个地方。”方则言捋捋她的杂毛,“我带你去个地方玩。”
“好啊,什么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了。”
还挺神秘的。长如撇撇嘴,爬了起来打算去洗口刷牙。
方则言抓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洗口啦,不然臭死你啊。”长如长大嘴巴朝他哈气,想把他恶心走。
“昨天还不是亲了十几二十遍。”方则言不当一回事又按在身下亲。
“靠……唔……你这,变态……”
最后长如软着腰被折腾狠了,气得不理方则言,某个食髓知味的男人不知足地舔舔嘴角,抱着她去刷牙洗脸。
方则言洗手作羹煮了粥,还有几个小菜。看着他系围裙的样子就赏心悦目,长如突然想起江祁,也是日日为她做菜布菜。
长如一时间有些恍惚,摇摇头驱散了那些回忆。
方则言做好菜后端到桌子上,长如摆好碗筷安静吃饭。
方则言状似不经意间看了她几眼,不见她有什么反应,嘴唇抿了抿,自顾自吃饭。
长如喝着粥,心想这个味道真的跟江祁一点都不像。果然,不同世界的人都是不一样的。
吃完饭长如自觉收拾碗筷,方则言穿好外套,脸上重归冷漠。
“去哪呀?”
“去医院。”
长如惊讶地看着他,“不是说要出去玩吗?”
“医院里腾不开人手。”方则言生硬地扯理由。
长如有些生气,丢下洗碗的抹布,“你怎么说一套是一套。大猪蹄子!一天到晚骗人!”
方则言站在原地,眼神逐渐变得阴暗,长如有些怕怕地退了两步。
“骗人?我骗人吗?”他大步跨过来抓住长如的手腕,拉到自己身前。
“到底是谁骗人?嗯?吃饭的时候是想着谁?想着哪个男人?苏珀吗?”
“是谁说好了爱我的?李婵婵,你才是个骗子。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长如哑口无言。
“解释啊,用你这张巧口灵舌的嘴解释。”方则言掰着她的下巴,一根食指插了进去,粗糙地搅弄着她软软的口舌。
“唔唔……”长如抓着他的手指想咬他。
“咬,正好把医生的手指咬断,让他再也做不了手术,结束他的医生生涯,报复他。”方则言淡淡开口。
长如是知道他的手有多宝贵,在业界有“上帝之手”的美称,这就是上帝的手,可以起死回生。方母还给他的手买过保险,生怕做手术出什么事故伤了手毁了他的医生生涯。
长如抓着他的手咬不下去,被他这样侮辱玩弄又很生气,气得眼泪弥漫出来,滑下脸庞。
方则言的手指僵住,慢慢抽出来,带出淫靡的银丝。
长如的嘴还微张着,露出里头可怜的红色的舌尖和颗颗洁白的牙齿。
他抽回手指,送上自己的唇。竭尽温柔地舔干她的眼泪,抱着她把她放到桌台上,亲吻她,抚慰他。
许久,他们唇舌终于分开,长如喘着气,脸上色若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