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则言收拾好床铺,看着站在一旁的长如,明明白白脸上写着几个字:滚出去。
长如耸耸肩,转身出去,方则言去关门,结果走出去的长如突然蹦回来一口亲上了他的脸,做坏事的兔子一样蹦跶蹦跶跑了。
方则言脸上呈现出一种被一千个人吐了口水一般的难看脸色,脸色差到差点没吐出来,他关上门,还特地锁上两道。跑回洗
手间,把自己的脸差点搓到脱皮。
翌日。
长如特地起得很早起来做早饭,做得很顺利,除了锅糊了碗破了油盐酱醋洒了一地以外都很好。
方则言被“砰砰锵锵”的锅碗瓢盆声吵醒,洗漱后走到客厅,看见桌子上摆着清粥小菜,看上去倒是很有食欲。
长如坐椅子上等方则言吃饭,头发束到脑后,围着粉色的小围裙,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有点傻。
“你做的?”方则言问,嫁给他三年,别说做饭,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都是请人做的。
“是啊是啊,我起一大早做的!”她看着方则言,脸上明显地写着几个字,快夸我快夸我。
方则言本来不想动这一桌粥菜,但看着长如的希翼的眼神,鬼使神差地又坐了下来。
长如看着他盯着汤勺,迟迟不动手。
“放心!我消毒过的,绝对干净!”
方则言眉头微蹙,拿起汤勺,喝了一口粥。这是他第一次吃长如做的食物,但愿里面没有毒。
虽然没有毒,但是出奇的咸,闲得方则言眉头一皱。
“怎么了?很难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