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白菡萏不甚介怀,早忘到了脑袋后面。后来她和秦越楼暗通款
曲,陷害白玫瑰。哪知道过了几年,她才在杂志上看到齐牧人是c省首富的继承人,后悔不迭……
白玫瑰对齐牧人的印象不深,可她上一世的最后一眼,就是看着这个男人说“谢谢”。那个时候,他已经锋芒毕露,掌握大局,成了c国商业的风云人物。
现在这个时候的齐牧人,却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学生,看起来稚嫩许多。
“齐哥哥,你好。”
“你好。”
两人互相简单点头问好。
齐牧人表情仍然淡淡的,不如钟墨热情。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显然是不爱流露出过多的情绪。
没由来的,白玫瑰心里有点不痛快。
她曾经被这个人见到过最狼狈最悲惨最凄凉的一幕,所以怎么也无法对他产生好感。虽说那是上辈子的事情,这辈子的齐牧人根本不知道,可再次面对这个人,白玫瑰仍旧从灵魂深处觉得很尴尬和难堪。
但她决不是讨厌他。毕竟他是那种典型的面冷心热型人,他在她临死前,抱着她的女儿小月,郑重答应要好好抚养照顾,她相信他一定能做到。也许在那个不知道是否还存在的时空里,小月跟着他过的很幸福吧!
如果……如果这辈子有机会报答他的话,白玫瑰很愿意去做!
“小瓷,来继续弹琴,哎,白小姐——我叫你玫瑰吧。玫瑰,要不然你和小瓷一起弹个双钢琴曲,可以吗?那幅画面一定很好看!”钟墨开始点节目了。他们这个阶层,家中的女儿基本都会一两样乐器,钢琴更是基础功,所以钟墨并没有询问白玫瑰是否会弹钢琴。
“我……”
“哥!你别总是这样。”钟瓷埋怨地喊了一声。
冒冒失失叫一个客人在自己家里表演,在c国是很不礼貌的。相反,在国却很流行。钟墨在国留学,自然也在国富人社交圈里混,因此常常把国的习惯带回c国。
钟墨意识到之后,歉意地对白玫瑰笑笑。
白玫瑰知道两兄妹是在为自己着想,但她一点也不介意,只是点头道:“好啊,没事的。不过钟学姐,我们还没有合作过呢,可以吗?”
“玫瑰真的想和我弹一首吗?”钟瓷惊喜,“那,来一段门德尔松的双钢琴协奏曲如何?”
“行。”白玫瑰笑眯眯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两个美貌的女孩儿坐在一起,简直是桃红柳绿,姹紫嫣红,好不动人!一个穿着藕荷色的连衣裙、一个穿着仙踪绿的长绒衣,一个柔美、一个清纯,修长白皙的两双手十指翻飞,偶尔还相视会心一笑。简直闪瞎眼了有木有?
门德尔松的作品文雅富有优越感,叮咚的钢琴声柔和而不激烈,在这样的场合听着,确实让人心情愉快。
一曲结束,连那边的几个长辈都拍起了手,“不错不错。”
“小瓷弹得好,我们都是知道的,没想到白小姐也这么厉害,两人配合真是天衣无缝。”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