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相拥

秦宓合上药膏瓶子,让丫鬟拿开,边道:“沐浴时伤口是不是沾水了?”

鞭痕在腰腹,不好避开,一个不仔细便沾了水珠。容嫱支吾道:“唔。”

他欺身上来,眼底含着点淡淡的警告:“再这样,明

日我亲自伺候你沐浴了。”

二人离得近,肌肤相贴,说话间吐息尽数落在她脸上,又痒又麻。

容嫱经了几次人事,身子食髓知味,比先前更敏感。这会儿颤了颤,竟如春日花中嫩蕊,吐出一点露水来。

她倏地红了脸,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一转头,将脸埋进锦被中了。

秦宓望着她露在外头红红的耳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要……”

“我不要我不要的!”

容嫱矢口否认。

秦宓好笑地抓住她胡乱推拒的手,俯身一寸,温热的唇落在她脖颈间摩挲流连。

待鼻尖尽是她身上那股甜香的味道,才翻身将容嫱卷进被子里。

“好了,养伤重要。”

容嫱被撩拨得略有些发热,这会儿在被子里蹬了蹬腿儿,嗔怒地瞪他一眼。

这不解风情的男人!

秦宓望过来,眼底尽是宠溺,难得打趣道:“欠着也不行?”

他这一说,倒显得容嫱如何饥渴。她到底脸皮薄,这会儿耳尖红得要滴血,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不跟你说!”

说罢卷着被子往里去了,恼怒地拿后脑勺对着他。

堂堂摄政王被甩了脸色,却不怒反笑。

床幔被放下,拢住一床幽香,光线也暗了下来。

容嫱感觉到身后男人的靠近,倒也没再躲,任他将自己圈进怀里,背靠着温热厚实的胸膛,安然闭上眼。

秦宓见她温顺的样子,心里更软得一塌糊涂。

这般相拥而眠,是梦里肖想了千百遍的场景。

不知多久,昏昏欲睡间,耳边传来他低而沉缓声音:“小嫱儿,别再受伤了。”

“你要什么,本王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