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试探

面上却眨了下眼,耳根红红,嗫嚅道:“是王爷,便不要紧。”

秦宓喉咙紧了紧,掀开锦被躺上去。

平日里绰绰有余的床榻,这会儿子却显得尤其拥挤。身侧传来浅浅的馨香,不甚浓烈,却无法忽视。

他闭上眼试图入睡,身侧一片温热柔软便迎了上来,险险撑在他身上不足半尺的地方。

秦宓呼吸一乱,胡乱掐住身上美人的腰,却只捏住一把纤细弹性,猛地睁开了眼。

容嫱惊讶低头,长发从肩头散落下来,堆在他胸膛。

秦宓喉结滚了滚:“做什么。”

床幔垂落,笼住内里风光。

她收回手,忙解释道:“屋里烛光太亮,我放下床幔挡一挡。”

说着翻身回来,却忘了腰间还有一只手,这一下便恰好滚进他怀里。

秦宓顿了顿,正要放开,两条手臂便缠了上来,小心又主动地靠在他肩头。

身侧的人仿佛连骨头都是软绵绵的,几缕长发落在他掌心,蹭得生痒。

他低头,对上一双欲语还休的潋滟水眸,点点风情,尽在眼角眉梢。

“你就非要招我。”

秦宓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容嫱一鼓作气,撑起上半身亲了上去,一吻辗转落在他嘴角。

又瞧着底下凸起的喉结,凑上去轻咬一口。

秦宓呼吸一滞,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身上气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显得美人儿越发娇媚柔软。

他压低身子,声音忽然变得又冷又沉,其间还带着些难以描述的复杂。

“你愿意这样,无名无分跟着本王?”

容嫱手勾

着他脖子,巧笑嫣然:“王爷可愿意给容嫱名分?”

颜色略深的床幔隔绝了外头大部分光线,男人的神色在其中显得晦暗不明。

他开口,听不出什么情绪:“想做本王的王妃?”

容嫱目光闪了闪,心中几番思量,最终只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我只不过一个来历不明的假千金,不敢奢求。”

“王爷能多看我几眼,便已是容嫱的幸运。”

她将自己的身段放得这样低,捡的都是男人爱听的话。

面前这个却不知为何并未很开心,也兴许是因为此人向来喜怒不形于色。

良久,容嫱看着他情绪渐渐平静,最后躺了回去。

“睡吧,本王明日还要早朝。”

容嫱才松了口气。

她不知方才是否男人警惕试探,但想做摄政王妃这种事,断然不能轻易说出口。

摄政王的枕边,岂能任人惦记。

容嫱哂笑,外头有下人轻手轻脚熄了蜡烛,帐内陷入一片黑暗。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秦宓便要起身上朝。

陛下年幼,这两年才学着处理朝政,大部分时候,早朝都由他坐镇,缺席不得。

容嫱昨夜思绪重,睡眠浅了些,一早精神头还不大足,执着替他更衣。

只是眼神迷迷蒙蒙的,摸了半天才摸到腰带一端。

秦宓看着那只明目张胆在自己腰间摸了个遍的小手,一时无语凝噎。

“王爷。”容嫱迷迷糊糊想起来一事,“我昨日瞧见下人在收拾屋子,可是有人要住进来了?我要不要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