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小修) 亲吻

秦宓脸色微沉:“容妙儿,怎么是你。”

看见来人,容妙儿脑子里嗡地一声,慌了:“……王、王爷?!”

摄政王怎么会在这里?

秦宓意识到什么,声音裹挟着怒气:“容嫱在哪里。”

容妙儿没料到这一

出,许是上次被抓去王府地牢留下了阴影,当场便哭了出来,哆嗦道:“我、我不知道,母亲只叫我过来这里,说至河哥哥在等我。”

孙至河道:“胡说,我分明约的是容嫱!”

他面色潮红,手脚发软,不多时便反应过来,恼羞成怒:“你在茶水里面放东西了!?”

“茶水?茶水也是母亲准备的呀。”容妙儿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一边哭一边道,“我只是听母亲的话行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宓无瑕同她拉扯,语调有些乱了,转身便走:“调集人手,查容嫱的下落。”

齐盛脚步匆匆,后知后觉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这是娇娇今早给我的,说同容小姐有关,叫我别偷看。”

当时以为是两个小姑娘合伙逗他玩,便真的没看。

秦宓一把夺过,展开。

“齐将军,容夫人说孙公子在天香酒楼天字间等我,若有变故,还要劳烦将军出手相助。

——容嫱。”

齐盛看了,都忍不住叹一句心思缜密,想是料到容夫人可能不怀好意,因而留了后手。

秦宓来不及追究这纸条为何是送到齐盛手里。

弃了马车翻身上马,往另一条街的天香酒楼打马而去。

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容嫱还是将人性看得太高了,心里骂了自己几句。

这是天香酒楼的雅间,门窗紧闭,一张四方桌子,两个男人两个女人,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酒杯倾倒,流了半桌,却无人在意,仍是说笑嬉闹,一派浑浊之气。

秋花坊的舞女露着一寸细腰,水蛇般缠在男人身上,巧笑嫣然。

“你们秋花坊本事见长啊,还真能把容小姐弄来?这大美人。”

舞女撒娇道:“爷,奴家就不美吗?”

“美!都美!”说着大掌在她臀上用力一拍,哈哈大笑起来。

另一个男人倒了杯酒,递给一言不发的容嫱:“容小姐,别端着了,容夫人可是发了话,说死活不管。”

“我就是强来,你也怨不得我不是,我掏了银子的!”

容嫱不动神色避开接触,温顺接过酒杯,低眉浅笑:“爷说的是。”

“识趣!”男人原以为要费一番功夫,这会儿却是满意地看着她将酒喝了,心情大好。

雅间内浮动着甜腻的香味,像是调情用的。

齐盛也不知什么时候看见纸条,又会否放在心上,一切都是未知数。

容嫱似有些醉酒,低头扶了扶额,一手摸过腰间荷包,悄悄取出银针。

男人眼神露骨,关心道:“容小姐这是……不胜酒力?”

“来来,我扶一把。”

说着伸出手,往她鼓鼓囊囊的胸前探去。

容嫱身子发软,顺势往他肩上靠去,手已绕到他背后,指间夹着淬过麻药的银针。

美色当前,男人正垂涎欲滴,见她配合,更是耐不住就要上手。

脖后却忽然一麻,像被小虫子叮了一口。

“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往脖子上拍了一掌,下一瞬却眼前猛地一黑,趴倒桌面昏迷过去。

容嫱面上惊愕:“爷!这是怎么了?”

对面正和舞女调情的男人转过头来,嘲笑道:“还没办事儿呢,怎么就醉了,没用。”

说着晃晃悠悠走过去,先是探了探鼻息,才在他人中上用力一掐:“老付,醒醒!醒醒。”

容嫱冷眼旁观,悄无声息夹起另一根银针,目光冷静,抬手正要落下——

那舞女竟忽然扑过来,一把将她推开,叫嚷道:“爷!她手里有针!”

“什么!?”男人迅速回身,一把制住容嫱。

银针落地,容嫱咬牙看向舞女,难以置信。

同是女子,为何她要帮衬男人?

那舞女还得意洋洋地邀功,声音甜腻:“爷~您可要好好奖赏奴家。”

“哼,做的不错。”

男人仗着身量差距,直接按倒容嫱,流里流气地拍了拍她的脸:“这脸真嫩,心怎么就这么毒呢?”

“就是。”舞女呸了声,附和道。

容嫱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引得男人更加恼火,将人死死摁了回去,粗声粗气道:“拿东西来。”

舞女噘嘴道:“哪有东西。”

男人狞笑一声:“你会不给自己备着?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