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强吻

轻雁站在一旁,却完全被视而不见,极不爽快。

容嫱悄悄拉起袖口挡住被烫得火辣辣的右手手背,摇了摇头。

秦宓抬手,在桌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书房内一片静谧无声,老爷子低声催促:“去啊。”

容嫱这才硬着头皮走过去,在他伸手过来时避了一下:“王爷,男女授受不……”

话还没说完,却已经被抓住手臂带了过去,动作果决,丝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秦宓抓起她的手,只见那嫩白的手背已红了一大片,其间还有两个水泡,格外扎眼。

轻雁伸头看了一眼:“又不是什么重伤,至于吗……”

容嫱忙一把抽回手,背到身后,犟得要命,偏叫人听出几分委屈的意思:“这位姑娘说得对,不要紧的,我回去擦些药便好了。”

秦宓抬眼:“不是要去游湖吗?”

轻雁一喜:“王爷终于想起来啦?”

“青伯,安排人带轻雁姑娘去游湖,没游遍碧水湖不准回来。”

青伯恭恭敬敬上前来,却被轻雁嫌弃上了:“不行,我只和王爷游湖。”

青伯脾性冷硬,一板一眼道:“轻雁姑娘,这儿到底是晋朝摄政王府。”

剩余的话他没说,轻雁却懂了,只得咬咬牙,气恼地转身离去。

秦宓瞥了老爷子一眼,后者识趣道:“老臣这病体熬不住,先回去了。”

“容嫱,别惹王爷不高兴。”

管事青伯接过下人拿来的药,听见这话,冷笑一声。

谁家长辈会将孙女单独留在一个独身男人家里?

果真不是亲生的,不会心疼。

“容小姐,这是上好的膏药,明日就好了。

“多谢青伯。”

不知是不是错觉,容嫱总觉得青伯对自己格外温和。

这可省却了许多麻烦。

她有些凉薄地想着。

“手伸出来。”秦宓垂眸挖了些药膏,低声吩咐。

青伯看着,将下人都驱赶出去,随手带上了书房的门。

容嫱伸手去接药膏:“还是我自己来吧。”

手腕被牢牢捉住。

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烫伤处,实在太舒服,她很快放弃挣扎。

药膏被仔仔细细地涂满整个手背,就连指缝间都被照顾到了。

略带薄茧的指头摩挲过指缝,容嫱轻颤一下,声音都变了调:“痒。”

这猝不及防酥软的一声,秦宓动作一顿,随即掐着她指头不轻不重捏了一下,才松开。

容嫱倏地收回手,瞪大了眼睛,似乎难以置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

“还敢吗?”男人的声音带着薄怒。

容嫱眼神躲闪了一下:“王爷说什么?”

秦宓收起药膏,语气凉凉:“几岁的人了,还会打翻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