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打从进了村子开始,刘月靑的眼睛就一直不停的四处寻找,她老公和他同岁,现在这个年龄也不会去上学,不上学的孩子基本都是在家里做家务或者瞎玩,现在又是寒冬腊月,虽然没有下雪,但却也比后世冷了不少。

在村里没有看到人影,在快到他家门口时,刘月靑摇了摇表姐牵着她的手,在表姐低头看她时,抿唇笑了笑,撒娇道:

“姐,我口渴了,想喝水。”

表姐皱眉,有些不耐烦,大冷的天喝什么水,也不怕拉肚子。

“就你事多,不让你来你偏要来玩。”

“姐,我错了,中午菜吃多了咸到了,下次再也不会了,咱们去前面那家找些水喝。”

等进入这套比记忆中光鲜的农家小院,看着屋里屋外乱七八糟的杂乱,刘月靑的心情非常复杂。刘月靑婆婆从年轻时就出门打工,长年不在家,可想而知懒散的公公带着三个男孩过日子,会脏成个什么样子。想到老公小时候受的苦,刘月靑很是对公公怒其不争的懒惰。

就说眼前,原本很熟悉的一个家,

现在要进来却要用陌生人的姿态和借口,真的挺滑稽无奈的。见院子里没人,表姐犹豫了下刚想劝刘月靑忍耐一会,到学校在喝,刘月靑自己就已经率先扬声喊了起来。

“家里有人吗,有没有人?”

“有人,谁啊?”

刘月靑话音刚落,东边的主屋就有人回答,人也跟着从东屋出来。黑不溜秋的棉袄快脏成灰色,脸上虽然没有鼻涕什么的,但也没干净到哪去。浓眉大眼,高挺的鼻子正是年幼版的老公李易峰。幻想之所以称为幻想,就是因为幻想太过美好,如果说刘月靑在未见到人时,还幻想着老公也能回来,但在见到人之后所有的幻想都啪叽一声全部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