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我的心上人,又有何不可?皇帝也不管我的私事。”说着,谢景寻又往前走了一步,同她之间的距离更近,温热气息洒在她的耳畔,姜清筠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他拦在怀里。
她原本还想反驳时,反应过来面前人方才说出口的话,抬头间,眼眸中充斥着不可置信。
她方才,听到了什么?
像是丝毫没察觉到自己随心的一句话会让姜清筠有何种反应,他说完后,便后退一步便放开了她。
府外长街上传来了打更的声音,惊扰飞鸟的同时,也让谢景寻回神抬头看了看月色。
明日姜清筠还有及笄礼,今晚也实属再耽误不得了。
“你明日及笄礼,我有事无法抽身观礼。回去后早点歇下,切勿再劳神。”
姜清筠刚从他那句心上人的话中回神,转而便听到了他的叮嘱,没再去纠结凤簪的事情,乖巧点头应下他的话。
“你出府时,记得从后门走。那边晚上侍卫不多。”
谢景寻点头应声,临了转身要走时,忽的想起先前姜清筠问的那句话,转身又一脸正色地为自己解释道:“没有其他人,我只为你挽过发。”
说完后,谢景寻便离开了松筠居,趁着夜色深沉尚无侍卫过来时,他便翻墙出了姜府。
“心上人。”
“没有其他人。”
目送着谢寻离开后,姜清筠也转身回了屋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念叨着。
不知道为何,她总有种他们两个是在幽会的错觉。
幽会?
一想到这个词,姜清筠猛地回神,松开她一直抚摸着的流苏,摇摇头将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都抛去。
“你都在想些什么?”懊恼地说了一声后,她进屋关门后,又换好了衣服。
直至躺回到寝床上后,姜清筠辗转反侧好几次,脑海里盘乱如麻,明明有了睡意却睡不着。最终还是她盯着床幔外明灭摇曳的烛火,才捱不住困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