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长雍默然,过了一会儿方道:“看来你们对杜昭到是很有信心。”
秦宏博道:“我对杜将军并不了解,不过谢平澜说服了我。”
他将谢平澜那番杜昭坐天下可得百年太平的推断说给费长雍听了。
费长雍听罢轻嗤一声:“他说我这样下去不出几年就会心血熬干累死,这等鬼话你们也信。”
崔衡面现踟蹰之色:“费公子,我们这些人同你说这些,都是出于公心,秉承着咱们天行一向的宗旨,若是实在无法决定,不如请会长出山,来做个决断?”
费长雍挥了下手:“我师父这两年身体欠佳,别为这事去烦他。”说罢冷笑一声,“谢平澜呢,这么大的事,他把你们请了来打头阵,却连面也不敢露,未免说不过去吧。”
引他来此的是巫晓元,费长雍一进门,他就缩了回去,在门外头守着。
习武之人耳音敏锐,若是天行的人平时集会,他自然不会偷听,但今天是个例外,一听这话,连忙在外头搭茬:“费公子稍候,我这就去喊他。”
费长雍险些气乐了,翘起二郎腿,摆出坐等的架势。
天行的人聚来江明城,这事自然不能透露给杜乐文知道。
谢平澜只说找了几个中间人帮着说和,安抚住杜乐文,叫他等着听好消息。
众人一齐劝说费长雍的功夫,谢平澜正和明月一起商量这个事。
“你说他会答应么?”
谢平澜皱紧了眉:“不好说,他若是提条件还好,就怕一口咬死了不肯让步。”
明月关切地望着谢平澜,伸手过去,轻轻揉了揉他的眉心。
“别担心,他不是不知变通之人,也不怎么贪恋权势。”
“这我自然知道,可长雍有时候确实挺固执。”谢平澜握住她的手,轻轻贴于面颊,顿了顿,道,“这次我把大伙都请了来逼迫他,怕是会令他记恨很久。”
“你叫天行的人来,是为了激他?”
谢平澜轻轻叹息:“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这次不管他提什么条件,我都打算答应他,只要不是要从我身边把你抢走。”
明月听着很是受用,从背后抱住他,将粉嫩的面颊贴着他的脸,嘻嘻笑道:“真的么?我有那么重要?”
“嗯,比什么都重要。”谢平澜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