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我指着燕青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是惊讶?是害怕?还是喜悦?当我发现在我的复杂情绪里还带有喜悦的成分在里面的时候,我就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感情了。
他蹲下身子,伸手从我的头发上取下几片枯叶:“我知道你神通广大,但是没想到你竟然能大胆到独自一个人走进这座迷雾森林。”
“迷雾森林?”我不解的看了看周围,“不过就是一个树林不是吗?”
他笑着站起身指着周围道:“你没有察觉到你一进这个树林周围就渐渐起了很多白雾吗?”
他不说我还没有察觉,但是这一说我依稀好像感觉到刚才周围的白雾似乎并没有那么多。
“不是25吗?电视里说25也能很快聚集起来的。”我想起以前读大学时买的防25的口罩,看来,下一回穿越我得在储存器里多放一些现代产品。
燕青没有问我什么是25,他已经对我的那些奇怪词语不再感到奇怪了。
“能站起来吗?”他问我。
我点点头,猛地往上一用力整个左腿就疼的好像要跟我分家一样。
我连忙卷起裤管,昏暗之中只觉得膝盖上正“泊泊”流着一股温暖的液体却看不清是什么。
燕青的目光猛地一变,毫不犹豫的从自己身上撕下一条长布来,也不经过我同意,直接抬起我的脚,用长布将膝盖的位置都缠了起来。
我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膝盖位置传来的疼痛折磨的快晕过去了,嘴里一边吸着冷气一边叫:“大哥,大哥,你给上点麻药啊,光包起来恐怕不行吧。”
“你忍着点,不包起来,你会流血过多而死的。”他的语气很坚定就好像自己是行医十几年的大夫一样。
我说:“那你给我包的布干不干净啊,别一会儿诱发伤口感染了,破伤风神马的也是能要人命的!”
燕青抬起头瞪了我一样:“你现在倒是怕死了,前面从二楼跳下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自己可能会摔死呢?”
我苦着脸道:“我刚才一心想逃都不记得那里是二楼了,要是记得我怎么也不会从那里跳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