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又道:“四十两!”
李固都惊了:“四十两?够买一间房的了。”
刘老六微微一笑却依旧摇了摇头。
卢俊义接着道:“六十两!”
刘老六依旧摇了摇头。
我看这老神棍再要下去卢俊义都要没耐心了,直接脱下自己的一只鞋瞄准刘老六就丢了过去,只听“哎呦!”一声,刘老六被我的鞋子直中面门。
“谁啊?谁扔我?”他一手抓着我的鞋一边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单着一只脚一跳一跳的来到他的面前一把夺过鞋子:“给你五十两,算不算?不算滚蛋!”
刘老六“哎”了一声:“刚才不说是六十两吗?”
我直接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我说五十两,你究竟算不算?”
刘老六叹了口气:“算,算,算,遇上你,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算就算呗。”
说着他便装模作样的开始掐起指头来:“你们府宅果然是被一股强烈的阴煞之气笼罩着啊,敢问这里前一阵子是不是死过人?”
卢俊义连忙点头道:“是,道长所算不错,不知道可有什么办法驱散这股阴煞之气吗?”
刘老六左看看右看看,又掐指算了算:“员外可是乙丑月,丙寅日,丁卯时出生?”
卢俊义一惊,可见他并没有将自己的生辰告诉过刘老六。
刘老六也不要他回答了,直接道:“员外今年大祸在身,怕是怎么都逃不掉了。”说着便拉了拉自己身边的道童要走。
卢俊义连忙拦住他道:“道长法力无边,还请救一救我。”
刘老六卖了个关子反问他:“你可信我?”
卢俊义点头:“信。”
刘老六道:“好,那我告诉你,你只有去往东南方向一千里外的地方避上一避方能化解此间阴煞,否则别说这家财不保,就连你的性命也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卢俊义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我每月诚心拜佛,助人与危难之中,也不曾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为何会有如此报应?”
刘老六冷“哼”一声:“世人都只爱听那些好的,却不爱听这些坏的,既然员外不信,我也多说无益,就此别过吧。”
他说着一转身又要走,可这回卢俊义却没有去拦他。
按照之前的计划,刘老六还得在卢俊义的房间里给我留下一首造反的诗词在墙壁上的,如果没有这首诗日后要官府抓卢俊义就没了证据。
我连忙咳嗽了两声冲刘老六道:“哎,你就这么走了啊,我们给了你五十两,你好歹也留点什么给我们啊?”
刘老六愣了一愣,见我冲他正挤眼,这才想起要写诗的事情,连忙道:“这样吧,今日我留一首诗词在你家墙壁上,他日若是灵验了,你就会明白我今天所说的都是真的了。”
说着也不要别人给他取笔墨来,自己在宽大的道士袖袍里摸了一阵,拿出一支两指粗的黑色记号笔来,取下笔盖,自顾自走进客厅里,随便挑了个地方,“唰唰唰”几笔就将早就准备好的一首诗词写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