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愣了:“哥哥说的什么?武松怎么不懂呢?”
我冲他笑笑:“你以后就懂了,你继续说,继续说。”
“一直以来,我都只听人说这宋押司如何如何的好,与人为善,却一直都不曾遇到过。前些日子弟弟在柴大官人家病倒了,也没个人问道,要不是宋大哥突然出现,别说打虎了,兄弟我一条命都没了。”
我点点头,心里暗想:他不是与人为善,只是想收买人心。
“哎,哥哥,你在清河县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来阳谷县?”武松突然问我。
“额……”我一指面前的韭菜,“先吃菜,先吃菜。”
武松低头夹了一筷子在嘴里,没嚼几下又问我:“家里以前的亲戚都还好吧?”
“额……”我将菜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先吃菜,先吃菜。”
武松又夹了一筷子在嘴里这回不等他开口,我先发制人道:“吃菜,吃菜,那个什么子云过,食不言寝不语。”
武松尴尬的看看我,小声道:“可是大哥,没菜了。”
我“啊?”了一声,往菜盘子里一看果然一盘子韭菜已经吃的只剩汤水了,连忙冲厨房里的潘金莲叫:“金莲啊,怎么第二个菜还没上啊,我们都没吃的了。”
只听厨房里回了一声:“你不是说只要韭菜吗?我就抄了个韭菜啊,哪里还有什么第二个菜?”
我,瞬间无语。潘金莲是故意听错的吗?
武松看看我又看看厨房那边,突然起身从自己的包裹里拿了一个坛子出来,我看着这个坛子觉得有些眼熟,脑子里稍微一想,猛地就站了起来:“这,这是!”
武松冲我微微一笑:“是,正是。”
我连忙往后退了三步小声问他:“你出门闯荡江湖怎么还带回来个死人骨灰坛子啊?这多不吉利!”
武松听我这么说傻了:“哥哥,这不是骨灰坛子。”
“怎么不是?当年我追王祖贤那会儿把《聂小倩》反复看了无数遍,这跟里面的骨灰坛子
完全一样。”
“这真不是骨灰坛子……哎?聂小倩是谁?”
“额……”
武松也不再跟我争辩,自己从边上拿了个空碗,打开坛子就往碗里倒,只看到水样的液体“泊泊”的从坛子里流出来,随之一股米酒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
他将倒满液体的碗往我这边推了推:“哥哥尝尝,这可是我不久前寻得的好酒。”
“原来是酒坛子啊。”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端起碗喝了一口,果然……就是普通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