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几个禁卫领命离去。

这日,叶府一家子齐聚一堂、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是夜。叶秋嬗怀揣玉字牌让暗卫带她进宫去,再出来时,怀中已空空如也,只身一人步行从皇宫走回叶府。

……

半月后,谢守义、白新柏风光回朝,谢芝低调随行。圣上举办接风宴为几位功臣接风洗尘,当天宴会散后,谢芝被皇帝留在金銮殿。

当他将一手罪证递给靳帝时,周遭只剩下他二人。

“朕真是想不到,与羌王勾结的竟会是白家。”靳帝翻看着手中无法辩白的罪状,冷声道。

谢芝跪俯在阶梯之下,声若弦音:“白家野心昭然若揭,还请皇上明鉴。”

靳帝漫不经心合上罪状,轻舒一口气:“终于揪出这幕后之人,朕这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下去了。这还得多亏谢卿和叶卿的功劳,无禺,如今你师父已回到故里,御史之位尚且空缺,你可愿继续替朕分忧?毕竟你们谢家世代忠良,朝中有谢相把持朝政,再加上你这个御史大人,想必能将朕的江山治理得井井有条。”

谢芝闻此抬起头来与靳帝对视,周遭寂静得落针可闻,良久之后,谢芝领悟到靳帝弦外之音。

他低头道:“替圣上分忧是臣身为靳朝子民的本分,先前对皇上隐瞒私自前往羌国已是犯下大罪,臣怎敢再向皇上邀功求赏。”

靳帝勾起唇角:“无禺,朕并非要怪罪于你,你毕竟是庚太妃最疼爱的侄子,之前犯下的错也算是与功劳相抵了。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总不能出门半年,空着手回家孝敬长辈啊。”

谢芝沉默良久,再抬起头时黑眸灿若曜石:“臣想辞官。”

靳帝挑眉:“哦?无禺对仕途已无抱负?”

谢芝又摇首道:“臣想辞官,还想向皇上求一官职。”

靳帝沉下脸:“无禺所求的是何司何职?”

“臣想向皇上求得叶府的新郎官。”

此处的新郎官自然不是指的新科进士,靳帝也是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竟是大笑出声。

举起手中文书在谢芝头顶敲了两下,无奈道:“无禺啊无禺,朕看你是英雄难过美人‘

官’,早前在你姑母面前信誓旦旦说要先立业再成家,如今立业未半怎的又弃官成家?奇了怪哉!”

谢芝笑而不答。

“好!既然你对朕的叶卿如此情深义重,那朕也不可棒打鸳鸯,不过是一道婚书的事,朕便允了你。”

“叩谢皇上隆恩!”谢芝行了叩拜之礼,而后将怀中代表他身份的令牌双手递上,躬身退出金銮殿。

他身影消失良久,靳帝还看着案上的令牌怔愣出神,打开玲珑箱,取出里头的玉字牌,将两枚令牌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