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冯妈妈好奇发问她也没心思回答,只掀开车帘催促马夫再赶快些,路上人来人往见他们的马车都连忙侧身避开。叶秋妙心头忐忑,不停安慰自己那都是巧合,却也愈发地担心起叶秋嬗来。
路经街市的花家分铺,是何氏派人打听了的那家,马车匆匆驶过,叶秋妙忽的叫停。
不多时便从马车上下来,径直走进花家分铺。她因女子矜持,从未踏足过花家任何产业,今日还是
第一回。
铺子里的伙计正殷勤地招呼着一个年轻男子,瞧着背影与花择有几分肖似,叶秋妙心头一喜,也不顾男女大防便上前招呼。
“花公子!”
那男子转身过来,见是个陌生的妙龄女子,先是惊艳继而疑惑。
“姑娘认识在下?”
“……请问可是花家公子?”叶秋妙怔住,望着眼前眉眼清俊却陌生的男子,这人不是她认识的‘花择’,但同样是器宇轩昂,若是隔远了瞧还真分不清两人,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此人是‘花择’的兄弟。
还未将自己说服,对面的人已出声打破她的希冀。
“在下正是花择,敢问姑娘是?”
“……”
叶秋妙心头咯噔一声,顾不得自己震惊和伤心,唯独生出担忧——堂姐有危险!
……
却说叶秋嬗这边,她将歹人毒晕后,想往闹市逃。可这凌云楼背后就是民居,巷子路途复杂,再兼叶秋嬗一心往前冲,并不去记路,最后便像是个无头苍蝇一样被围困在民居楼舍之间,找不着出口……
背后三个凶神恶煞的歹人还在追,叶秋嬗无法,只得求助屋舍中的居民,沿路敲门,却无一户肯开门收留。且有的甚至直接落了锁,生怕被牵连其中。
世人向来是看热闹时比谁都积极,但麻烦上门时却又唯恐避之不及……叶秋嬗心灰意冷,眼见着追来的人也越来越近……
最终,求生欲还是驱使她不能坐以待毙。求助无门,唯有靠自己。
她再次疾步奔跑起来,绕着小巷子一路往右拐,路经居民晾衣处,心道一声得罪,而后用杆子将衣物和衣杆悉数打落,给后头追来的人添堵。
衣物的主人听到动静伸出头来就要开骂,叶秋嬗却反而欣喜。
“主人家救救我吧!后头有人贩子!”
没想到那人一听此,也不骂了,砰地一声将窗户关上。
“……”
叶秋嬗无奈,却已习以为常,继续往右方拐,好在她记性不差,在巷子里绕了几圈,终于摸清楚了地形。动作愈发轻健,路径也毫无章法规律,直把后头三人绕得昏头转向,渐渐跟丢了……
她倒是头脑清醒,不知不觉又回到原点,那伙人的马车还孤零零地停在此处……此时,驾马车逃走当然是最好的举措,可奈何她还没来得及学这技巧……
正纠结着,身后又传来动静,她顾不得其他,抬脚想往相反方向跑。可是那伙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方才见跟丢了人,便商量着分头追踪,于是现在便成了巷子两头都被堵上的困境。
前有猛虎后有饿狼,叶秋嬗便是待宰的羔羊。眼见着两头的人阴笑着朝她靠拢,她心下一横,唯有拼死一搏。
转身便跳上马车,拉起缰绳奋力一扯,马儿受惊往前奔去……
前头的人见此忙闪身躲开,后头的人倒是反应很快,疾跑几步一下子向马车扑来,堪堪抓住驾车的车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