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寒坐在那节断了的树桩上,看着两个神秘人的背影,暗自寻思着刚刚夜深沉和庄非寒所说的他们,到底是谁?两大至尊加上一个玄功高手都不敢再追上前去,能有如此了得的身手,他们到底是谁?来自哪里?若是这样的人能够为己所用,那自己还怕什么人鱼宫?即便是那烈焰之都又能怎样?想到这里,他暗自驱动觅影宫,朝着神秘人消失的方向追赶而去!
庄非寒却是毫不在意的说“反正老夫只是来打架的,现在架已经打完了,老夫今日已经过足了瘾。天色不早了,老夫要回去睡个好觉去喽”说完转身便走。
夜深沉兀自站在原地气得哇哇大叫“庄非寒你个混蛋,要不是你在当中捣乱的话,老夫早已经带着玄丹远走高飞了,又怎会让他们抢去?”
远处传来庄非寒不以为然的声音“夜深沉,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个道理你到现在还不懂吗?你又怎知他们不是在我们来的时候便已经来了,只等着我们互相残杀之后,坐收渔翁之利?不要再想着什么捷径,潜心修炼玄功才是硬道理,你自己修炼出来的玄功是谁也抢不去的,你还是看开一些吧,哈哈哈哈哈哈”随着他越走越远,声音也渐渐的飘散。
而贾道学一见玄丹也没了,此处再无留恋之理,便也转身带着自己的人飘然远去!
只留下夜深沉,望着空无一人的院落独自兴叹,自己踌躇满志而来,却落得个鸡飞蛋打的下场,真是天意弄人呐!罢了,从哪来回哪去,自己也走吧,他也黯然神伤的
走了!
这时候,不远处一行十多个人也尽数转身往回走。这些人尽是身穿道袍,为首的两人一个穿着青色的道袍手中拿着长剑,三缕墨髯飘洒在胸前,不是姜玉寒的大师兄朱英列又是谁?在他旁边的则是他的七师兄费道然,身后跟着的都是新月派的弟子。
原来,他们在庄非寒、夜深沉等人到此的时候,便也来到了这里。没有现身的原因是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就没有资格出现在场上,无论场上任何一人玄功都要高出他们无数倍。更何况场上还有两大至尊?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等人出去只是等同于送死无疑。别说是自己等人了,即便是师父在场,也不敢轻易出去,那自己这些人出去岂不是以卵击石?
所以说,做人不应该觊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那样只会使自己灰飞烟灭,多年来的潜心修炼也将付之一炬!既然得玄丹无望,还是等到天明之时再去打探一下小师弟的下落,这样也不违来到京城的初衷!一行人等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先前栖身的山神庙里,只等着天明便进城去寻找小师弟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