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德原先看不清,如今他算是看清了,皇上何曾留妃嫔在书房那么久,还带着进了藏书室。又回想起以前谨嫔还是贵人之时,有的位份比谨贵人高的妃嫔可能一月都见不到皇帝一面,而谨嫔,皇帝每月至少招四五次。
旁人看不出来,当谨嫔是鸿运当头突然得宠,可福德现在想想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这谨嫔啊,在皇帝心中地位不一般,以后需得更小心伺候着。
晚膳过后,通常是慕长安伺候皇帝沐浴。这乔双第一天进宫,还不懂规矩,竟然还不走。
经历了藏书室那一场,皇帝今晚只想同慕长安在一道,可他就是不亲自赶走乔双。朝着慕长安使了个眼神。
慕长安倒是无所谓,给自己找了个活干,继续绣荷包,她大哥不是嫌弃那个荷包丑吗,她绣出个像样的来。
皇帝曲起膝盖坐在木塌之上,一手搭在膝盖之上,书择搁置在木塌上的桌子上。眼神飘向正与针线搏斗的慕长安手上,“你这绣的是鸡吗?”
“喜鹊啊!”慕长安气结。这人怎么连喜鹊和鸡都不分。
“喜鹊??哈哈哈这么胖,朕还以为是鸡啊。”皇帝笑得爽朗,是真的被逗乐了。
慕长安转过身去背对着皇帝,这人是怎么做到令她一天之内转换这么多次心情的。
乔双亲自泡了茶进屋来,放到皇帝手边,“臣妾听说皇上最爱喝龙井,进宫手特地带来的。”
皇帝倒也不推拒,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终于给了第一句赞赏,“不错,才入宫第一日。”
慕长安一听龙井茶便竖起了耳朵听,皇帝这话是暗讽她呢?
乔双得了夸赞“臣妾那有许多从家里带来的龙井,皆是上品,若是皇上不嫌弃,明日去臣妾那坐坐,臣妾泡给您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