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策的陆总打电话过来,找王总有点事,他刚走没多久,您要是不着急的话,坐这儿等等。”
阮胭走神几秒:“知道了。”
会客厅上放着几本财经杂志,封面刊印大都是金融界的知名人物,阮胭盯着其中一本看了许久,最后又低下了头。
中途吹了一阵风,书架上的杂志簌簌作响,被风裹着来回翻,封面上左上角的那行小字——华策董事陆矜北,也渐行渐远的湮没在风里。
等到十一点半,王总还是没回来。
秘书过来很抱歉的说:“王总他刚打电话过来,中午回不来了,说您要是着急,可以到南麓会所找他。”
谈生意,哪里有一帆风顺的,这种吃闭门羹的事,阮胭也不是第一次第二次遇到了。
思考几秒后,阮胭闭了闭眼,做了决定:“半小时后,我会到南麓会所等王总。”
南麓会所坐落在帝都市中心,寸土寸金,隶属华策旗下。
最高层的套房,落地窗开阔明亮,视野俱佳。
此时,一人一狗坐那儿晒太阳。
待那抹鹅黄色的身影出现在楼下时,身旁的那只狗先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起来,往落地窗前跑,嗷嗷的叫。
阿拉斯加似乎不明白,它为什么过不去,频频朝自己的主人回头,还过去咬他的裤腿。
陆矜北也睁了眼,懒得理那只蠢狗,白了那一大坨一眼:“你着什么急,指不定人家早忘了你,眼巴巴的见她做什么,回来。”
阿拉斯加才不听呢,见主人不动,咻的一下,跑到沙发上叼了张照片过来。
阮胭的。
还是五年前的照片,那会儿她还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留着长发,笑容甜甜的。
可你看现在的她,连走路都是脚步飞快,哪里还有之前一丁点的影子。
陆矜北从阿拉斯加爪子里夺了照片,看了一眼后,放回钱夹:“你安分些,指不定我心情好,过几天让你见她。”
也不知阿拉斯加到底听没听懂,总之是不那么躁动了。
陆矜北这才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俯视楼下那个小小的她。
五年不见,阮胭长高了几厘米,五官也长开了许多,更好看了。唯一一点不好,让陆矜北很不满,怎么瘦的干巴巴的,这个认知让他眉头硬生生皱了半分钟,身上也徒增几分戾气。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见她因为找不着停车位,很认真的在和保安交涉。
“怎么还那么笨。”
不知在说人,还是在说狗。
没过一会儿,保安笑着接过车钥匙,阮胭笑容清浅,向门口走去。
离门前还有十米远时,阮胭脚步暂停,抬头往上望。
一双杏眼,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望了过来,撞进他的眸子。
一如五年前,往事不堪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