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渐渐开始意乱情迷,理智一点一点掉落。他们紧紧拥抱,吻得难舍难分。
梁满满脑子里原本还留着那么多的念头,到了此刻皆纷纷流失。
这个吻激情四射,让人心神恍惚,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思考其他。
一吻过后,陈清源的眼里染上了无数情欲。他不发一言,直接打横抱起她,跌跌撞撞往卧室方向走去。
双脚突然离地,她重心不稳,条件反射地勾住陈清源的脖子,嘴里溢出一声惊呼,“啊……”
她抓得很紧,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看到她这副胆小的模样,陈清源忍不住闷声笑了笑,嘲笑地说了一句,“出息!”
满满姑娘紧张地要死,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他嘲笑自己,也没回嘴。
陈清源心想这姑娘总算是吃瘪了一回。
男人轻轻踢一脚,卧室门就被关上了。
关门声被无限放大,明明只有一瞬,似乎却一直在她耳边回荡,久久不歇。
身体陷进无比柔软的席梦思床垫,心脏本能地一沉。
床这个东西本来就被赋予了过多暧昧和情色的意味。男女之间最原始的博弈很多都是通过床这个媒介来达成的。
到了这刻,她脑子里全部杂七杂八的念头都被一一抛诸脑后。她满心满脑仅剩的念头就只有一个——她努力了这么久,坚持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冰川消融,春暖花开!
她眸光清亮,黑沉沉的,完整地倒映着他的影子。是完完整整,独一无二的陈清源。
她听到他说:“满满,我预谋很久了。”
早在上次在医院,他情难自禁将她堵在墙角,泄愤一般的吻她。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他对她心存期待,存了很多的心思。
只是当时他觉得惶恐,因为他爱上了一个自己认为最不可能爱上的人。他一点也不愿意承认。
“你现在拒绝我还来得及。”他说。
“我为什么要拒绝你?”她望着他深沉如水的双眸,抱紧他,“我想睡你很久了!”
——
男欢女爱重在你情我愿,和心意相通。两者缺一不可。不论缺了这其中的任何一种,它就只能称之为“性”,而不是“爱”。
她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脱了自己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待她发觉时,两人就已经“坦诚相待”了。
陈清源并没有嘲笑她幼稚的小熊内衣内裤,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这些。欲火焚身,支配着他的大脑,眼睛能够看
到的除了她的身体,还是她的身体。
梁满满觉得自己很热很热,全身都被点燃了。他的大手流连忘返,所到之处皆炙热如火,趋势足以燎原。
身下传来一声撕裂的疼痛,身体就被填充满了。
她身心痉挛,指尖骤然发麻。
太痛了,痛得发麻,足以让她铭记于心。
好在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渐渐的快感慢慢袭来,逐渐替代了最初撕裂的疼痛。她很快便和他融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原来女孩蜕变的疼痛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持久。但足以让她刻骨铭心了。
男欢女爱,快感和激情并不持久。它会让人迷失自我,沉溺其中。唯有疼痛才最是持久,足够让人铭记于心。女孩子或许会忘记给予她无数快感和激情的男人,但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给予自己疼痛的那个男人。
那个人见证了她们的蜕变,他代表的是她们最初的那段青葱岁月。
她要记住这一刻的陈清源,记住他给予自己的疼痛。
男人挥汗如雨,点点汗水砸在她脸上,滚烫滚烫的。他脸上的表情迷离而沉醉,尽情驰骋,扬帆起航。
开始很痛,可到了后面就只剩下满足,撑得她又酸又胀,十分难受。
极致的欢愉发给她前所未有的身心激荡。他匍匐在她身上,重重一记,贯穿她的身体,哑着嗓音问她:“有没有深入到底?嗯?”
梁满满:“……”
她想起最初追陈清源的时候,她没脸没皮地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不单要得寸进尺,我还要深入到底呢!”
很好,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不过换他深入到底了!
即时之前早就见识过这个男人睚眦必报的性子,如今却是第一次身体力行地受教了!
窗外残阳如血,微风徐徐,吹起布艺窗帘的一角,上头点点碎花摇曳。
她一定要用心记住这一刻的陈清源,记住这一刻的自己,更加要记住这一刻的疼痛。
爱是他给的,痛也是他给的。过去她不了解,也不愿去深究。未来她无法预料,也不想去猜测。她看中的从来就只有当下。是她和他在一起的当下。
最起码此刻,在这场声色犬马,张扬放肆的征途中,她短暂地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