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从容淡定不同,北溪稍显疏远,刚想打招呼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
察觉她的为难,他主动说:“you call aaron”
北溪点点头回答道,“ok。”
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流利的说英语,语言并不没有阻碍大家的交流,就和中文一样。
“我想问我们应该谈谈。”省去复杂的客套话,北溪直接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好的,坐吧。”
北溪没有松开和江星耀相握的手,“我的未婚夫留下可以吗?”
alexander并没有拒绝,除了他们三人,剩下的人都退了出去后他说:“我想你肯定有很多问题,不如由你来提问吧。”
“你和我母亲是怎么认识的?”
对方露出一个轻笑,颇为怀念的谈起来过去,“我和父亲去中国做生意,游览的时候观看了一场芭蕾。”
北溪疑惑地皱眉,“我母亲是舞蹈演员?”
“不,”alexander摇摇头,“她是观众,恰巧坐在我旁边。”
“然后呢?”
“我对芭蕾一窍不通,反倒是她兴致盎然。后来我们顺势搭上话了,演出结束后一起吃了夜宵。”
在alexander的讲述中,他和北溪的母亲故事听起来甚至有些甜美。两人结缘后,飞速陷入了热恋。为了和北溪母亲在一起,他在中国停留了三个月,随后因为签证问题返回澳洲。等他再到中国,却找不到北溪母亲的音信了。
对此北溪始终抱着警惕,“你知道她只有15岁吗?”
alexander表情不变,看起来很坦然,“是爱上她之后我才知道的,我想离开她,但是你妈妈不想分手。”
“we all know it's wrong,but love is crazy。”我们都知道是错的,但爱是疯狂的。
这就是解释嘛?北溪并不买账,刚想继续提问徐冰就走了进来。
一看到他,alexander轻点了一下头,随后和北溪说道:“我真的很开心你能来,但我现在必须离开一下,晚一些我们共进晚餐好吗?”
“好的。”
等他离开,北溪和江星耀默默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下彼此懂得的眼神。顾及场合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借着出门散步的时间才聊起。
江星耀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什么监控才开口:“你相信他说的吗?”
“我直觉有真有假,”北溪很冷静,并没有特别强烈的情绪,“背后肯定隐藏了一些事情,他并没有说出来。”
“你心情怎么样?”北溪才是江星耀最关心的。
“意外的很平静,”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北溪解释,“我从小就和母亲生活,虽然她对我很严苛,但也多亏了她,我才能被生下来、得到机会长大。”
伸手摸了摸开得正旺的月季,北溪声音很轻地说:“当时她只是个孩子,如果我是她,不会选择留下胎儿的。”
江星耀也明白,一般人可能都会这样选择。
“相比之下,生理学的父亲对我而言没什么意义,只是个通往真相的渠道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溪宝:生理学父亲是什么东西,冷漠脸:)只是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