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最后,她说服不了自己。再美好再美好的一刻钟一秒钟,都是曾经流过的泪铸成,她为自己感到心痛,即便不记得也还是心痛。
当周恪初再次回到屋里的时候,霍明朗已经收拾自己跑到了周唯一的房间里,母子俩挤到了一起。周恪初转了一圈,看到两张相似的脸贴在一起的情景。
他颠颠地回去,一个人睡在大床上,只觉得房间内气温太低,真是冷。
从此,就像是无声的宣言一样,周恪初再也没有抱着老婆睡觉的好日子到头了,即便霍明朗手上还带着他硬塞上去的戒指。
而第二天,乖巧礼貌的周唯一在一周中的第一天上学就闹事了。周恪初彼时还站在门口,门里面传来的是霍明朗和章含微弱的说话声。
他的电话铃声响起,周唯一硬邦邦的话朝着他爸爸说:“老师让你来一趟学校,爸爸。”
周恪初下意识皱起眉头,看了眼手表,不过才下午三点钟,还没到放学时间。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终于决定先去学校一趟。
到了学校,直接去了老师办公室,周恪初刚到门口,就看见了脏兮兮的周唯一。
在周恪初的记忆中,这是他第二次在学校打架。而这一次,显然比上次厉害多了。周唯一粉嘟嘟的脸上都划了好几道口子,大眼睛在看到他爸爸来的时候稍微斜了斜看了下,其余时间都在转脸看天花板。
周恪初嘴角一抽,班主任也不是第一次见周恪初了,连忙招呼他:“周先生,周唯一同学他今天又跟其他小朋友打架了。”
“你怎么回事?”
周唯一哼了一下,指了指旁边的几个小朋友:“是他们有错在先,爸爸,有句话再叫是可忍孰不可忍。”
班主任站了出来:“其实,这次动手确实是周唯一先动的,但是听其他同学来说,是因为这几个小朋友说周唯一的妈妈坏话了。”
周唯一点了点头:“是的!凭什么说我妈妈!”
“这个,周先生。”班主任搓了搓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周唯一的妈妈。”